光緒眼中終究忍不住冒出了熊熊怒火,隨手抄起一本摺子就狠狠地向他摔了過去,勃然大怒道:“好一個裝模作樣的鐘郡王你勾結洋人、煽動軍心、謀逆反上,真真是膽大包天你當朕不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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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宮閨驚心 第一百四十五章 謀逆
第一百四十五章 謀逆(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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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一怒,雷霆萬鈞。頓時,所有的宮女太監,包括站在一旁的載灃和載洵,都“撲通”一聲跪下了,載灃更是下意識地高叫了一句:“皇上息怒”
“息怒?”光緒不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更加的怒火衝天,狠狠地將手中的奏摺摔到底下跪著的載濤臉上,恨道,“朕的親弟弟跟別人聯合起來背叛朕,你叫朕怎麼息怒?”
載灃忍不住心中的驚駭,一向沉著的臉上也泛起了青白,瞟了一言不發、伏地叩首的載濤一眼,力持鎮定,卻仍舊被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心中的惶恐。
“皇上,載濤……鍾郡王他一向對皇上、對大清忠心耿耿,應當不會做出以下犯上、謀逆背叛的事qíng來,怕是有人從中挑撥、無中生有,還請皇上明察秋毫”他重重地磕下頭去,言辭懇切,是真的不曾懷疑。自己的弟弟,他了解甚深
載洵也從未想過,以載濤的xing格竟然會謀逆?況且,那是多大的罪名啊若真是坐實了,可是抄家滅族的罪過
一念及此,也忍不住說道:“皇上,醇親王說得對,鍾郡王雖然為人率xing不羈,卻從未對皇上和大清有過二心,君臣之禮、是非好歹還是分得清的,如今說他謀逆,怕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請皇上明察”
光緒聽到兩人的求qíng,不禁稍微歇了怒氣,但臉色卻一點也沒好轉,只是看著載濤,冷冷一笑道:“這條條罪狀,都是朕親自查問過的,難道還能有假了不成?”說著,又扔了幾本奏摺到載灃和載洵面前,說道,“你們自己看吧。”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驚心。原以為不過是袁世凱等人的惡意中傷,但聽皇帝的語氣竟然像是他親自探查的,這……就有些蹊蹺了
皇帝為何要親自探查載濤的行動?又為何會查出他有不軌的行為?皇帝根本用不著陷害誰,那麼,難道一切都是真的?
連串的問題瀰漫在心頭,將原本的篤定渲染成一團迷霧。兩人拾起了地上的奏摺,一目十行看下來,頓時冷汗涔涔而下,即使穩重如他們也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若這奏摺上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可是板上釘釘的謀逆罪行啊這……怎麼可能?
狐疑的眼光投向一直默不作聲的載濤。面對皇帝如此的指責,他卻竟然連為自己辯駁一聲都沒有,為什麼?是嚇呆了,還是根本無話可說?
心中的不確定迅速擴大,只聽光緒又道:“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們的親弟弟、朕親封的鐘郡王到了現在,你們還認為他是被人陷害的嗎?”
聽到光緒語氣中降罪的意思,載灃不由大急,顧不得許多轉頭對載濤說道:“老七你快把事qíng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謀逆之罪非同小可,就算不為了你,想想你的家人,難道你一點都不為他們著想嗎?”
然而還沒等載濤開口,光緒便冷笑著說道:“家人?鍾郡王,朕想起來了。前些日子你花言巧語讓朕准了你休妻的奏摺,怕是早就有預謀了吧?如今你家中就只剩下了你和你額娘,就算抄家滅族,也不過就是兩個人的事……哦,對了,你額娘是老鍾郡王的福晉,也是朕的長輩,就算真的要懲罰,朕也只能法外開恩,所以算來算去,真正著落了罪名的,也就你一個人——倒是光棍啊”
載灃和載洵不約而同又是一驚。他們各自都忙於政務,甚少關注別人家中瑣事。更何況載濤在休妻之時頗為低調,以保全兩位側福晉和青璦的名聲為要,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因此他們竟沒聽到過一絲風聲。如今才從皇帝的嘴裡知道這件事,再跟方才奏摺上的事qíng兩廂對照,可不正應了那句“早有預謀”嗎?
心中的懷疑更加深了,難道載濤真的想造反?
不,不可能的且不說他的本xing並不看重權勢名利,就算真的有謀反之心,也當知道就憑現在他的這點力量是絕對成不了事的奏摺上羅列的那些罪名,雖然件件都映she著他心有反意,但卻完全成不了氣候。如果僅憑這樣就想造反,那也未免太兒戲了,以他的聰明,怎麼可能這麼早就被人抓住痛腳、揭發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