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點了點頭,柔聲道,“你早上還未吃早飯,洗漱之後,吃過飯再過來吧。”
婉貞應了一聲,轉身退下了。載灃和載洵來了,他們兄弟幾個想必會有很多話要說,那她洗漱連帶吃飯,時間上應該是來得及的吧?更何況念哥兒此時應該也已經起chuáng了,她就算自己不吃,也要陪兒子吃啊
她這副樣子自然不能走前門,於是從養心殿的側門出去,回到了永壽宮。
卻說載灃和載洵一大早就來到宮門外。這幾日他們出門辦差,昨兒個晚上才回來,誰知一進門就聽說了皇帝病倒的消息,不禁大驚失色。本想連夜進宮探視,怎奈天色已晚,又怕驚擾了皇帝休息,只得按捺下來。兩兄弟一晚上都沒睡好,今兒個早上便早早兒地出門,直奔紫禁城而來。
怎麼也沒想到不過三四天的功夫,皇城裡面居然就出了如此大的變故,他們也不知該慶幸還是抱怨宮裡的消息封鎖得好,皇帝生病的消息並未走漏出去,僅限於幾個親厚的大臣知曉,沒出什麼亂子。但同時也因此導致了兩兄弟消息不通,以致今日才知道事qíng的發生,也不知宮裡現在qíng形如何?皇帝的身體如何?萬一真的……那這大清朝該怎麼辦?
就在二人心急如焚中,鍾德全迎了出來,看見兩人,忙躬身道:“奴才見過二位王爺。”
載灃和載洵見他雖然有些憔悴,但神色如常,並沒有什麼悲戚之色,頓時便明白光緒的病qíng並無大礙了,一顆心於是放了下來。
載灃客氣地說道:“我與六弟前來向皇上復命,有勞鍾公公帶路了。”
鍾德全連道不敢,將二人領了進去。
走進養心殿西暖閣,兩人的眉頭頓時一皺。關閉得密密實實的房間裡,充滿了濃郁的藥味,照這用量看來,絕對不是一句“沒事”就能概括的啊皇帝這究竟是什麼病?竟然能令他這從不知疲倦的帝王臥病不起?
不過現在卻不是追究的時候。兩人一眼便看見皇帝靠坐在chuáng頭,臉色蒼白,氣息急促,一副無jīng打采的模樣,不禁心中一緊,急忙下跪道:“臣弟參見皇上。”
“起來吧。”光緒虛弱地抬了抬手,道,“朕有些乏力,你們過來說話。”
兩人急忙站起身來,走到chuáng前。載洵關切地看著他,問道:“皇上,臣弟等一聽說皇上的病qíng就立刻趕進宮來,您現在覺得好點兒了嗎?”
光緒看了看他們,笑了笑說道:“休養了幾日,已經好得多了,你們無需掛心。”
就這副模樣也已經是“好得多了”嗎?二人將眼光投向一旁的鐘德全,鍾德全無聲地點了點頭,兩人頓時心中一涼。
這樣都算是“好得多了”,可想而知初發病時會是怎樣兇險的qíng形?
載灃一撩下擺,再次跪地說道:“臣弟不知皇上患病的消息,直到此刻才來探視覲見,罪該萬死,還請皇上責罰”
載洵也在一旁跪下了,同聲說道:“還請皇上責罰”
光緒擺了擺手道:“你們都是在外辦差,有正經事qíng,又豈可因為朕的病qíng而耽擱了正事?再說,這消息封鎖得嚴,否則怕是會惹出禍事,你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就無需為此自責了。好了,給朕說說你們的差事辦得如何了吧。”
鍾德全也在一旁說道:“兩位王爺,皇上的元氣還未完全恢復,王爺就不要太過拘泥,趕緊把事qíng說了吧”
兩兄弟聽懂了他的暗示,無非是趕緊把話說完然後讓皇帝休息,於是也不再làng費時間,將此次出行的成果一一道出。
這一說就是大半個時辰。光緒本就醒得早,這會兒已經是頗為疲憊了,qiáng打起jīng神,他囑咐兩個弟弟說道:“這些日子朕身子欠佳,朝廷上的事qíng你們多擔待些,能夠做主的就不要再來問朕了。若是有什麼意外,朕予你們臨機決斷之權。”
載灃和載洵不敢推辭,作為光緒的弟弟,他們有責任在這種時候幫他支撐國政,於是點了點頭道:“臣弟明白,皇上敬請放心。”
光緒鬆了口氣。其實這幾日他病著,國事荒蕪,雖然有梁啓超等人頂著,卻總不及自己兄弟來得放心。如今載灃和載洵回來,他便也有了可靠的託付對象,因此得以放下心來。
兩人見光緒面露疲態,知道不宜再做打攪,於是說道:“皇上,您請放心休息,早些康復龍體為要。臣弟先告退了。”
光緒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輕輕揮了揮手,兩人便默默向外退去。
走了幾步,載洵突然發現一旁的榻上有張絲絹兒,頓時一愣,心中巨震。
第二百六十六章 喜悅
第二百六十七章 明了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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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載洵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載灃有些奇怪地轉頭問道:“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