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緒看了一眼懷中的婉貞,笑道:“沐浴吧。”
“喳。”鍾德全退了一步,等著光緒先行。
光緒一把拉住婉貞,說道:“貞兒,你也來。”
“啊?”婉貞傻了,一時不查,被他拉著就出了門,直奔浴室而去。
待兩人都在浴室中站定,她這才回過神來,頓時“轟”的一聲血氣上揚,似乎連骨頭都要燒起來了。
老天,光緒這把年紀的人了,怎麼一興奮起來還像個十幾歲的小伙子一般衝動?這種事qíng他居然也做得出來
她相信自己現在肯定全身都紅透了,堪比熟透了的蝦子,心慌意亂、臉紅心跳,連連後退著說:“皇……皇上,您……您快沐浴吧,我……我去找宮女來……”
“貞兒,”他一把拉住她,拉進自己的懷裡圈住,耳鬢廝磨,柔聲說道,“別走,就我們倆,好麼?”
婉貞久不曾經歷過這番陣仗,哪裡經得起這般**?他的話音方落,她便早已經軟了腳,軟綿綿蜷伏在他懷裡,哪裡還說得出什麼反對的話來
他揚起了嘴角,得意地一笑,然後迅速脫去了兩人的衣衫,一把抱起她,一起走進寬大的浴池裡。
熱水漫過了他們的肩頸,熨燙著他們的肌膚,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來,那種舒服的感覺簡直無法細數。佳人在懷,細膩白皙的皮膚在水中dàng漾,煥發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妖艷美麗,誘惑著人的眼和心,他的yù望迅速甦醒,比水溫更燙的灼熱頂在她的小腹,她一驚,感覺到了他的巨大。
“皇……”未說出口的話被他擋在口中,他覆上她的唇,反覆吮吸、極盡誘惑。本就已經淪陷的她自然抵擋不了多久,不一會兒便全身癱軟了下來,靠在他的懷裡,星目迷濛,呼吸急促,只能無力地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處處點燃火焰。
“貞兒,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他的黑眸凝視著她的,仿佛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她卻能感覺到裡面dàng漾的全都是愛,毫無掩飾的真心的愛
心中暖暖的,身上也漸漸有了力氣,她抬起藕臂,主動貼上他的身子。也許是此時此刻的qíngyù作祟,在這赤luo相對的時刻,他們也卸下了心中所有的防備,將自己的一切都毫不遮掩地展現在對方面前,所謂jiāo心,不外如是。
一雙妙目中波光粼粼,倒映著他的影子,她的眼睛晶亮,心卻已經醉了。雙手環上他的頸子,獻上熾熱的紅唇,胸前的紅櫻桃在他的身上輕輕摩擦著,無形的火花四濺,他的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難耐地一把回抱住她,立刻搶過了主動,那麼大的力氣,似乎要將她整個揉進他的身體裡,從此再不分開。
纏綿、擁吻、互相撫摸,兩人的體溫節節升高,他的yù望之源再也無法忍耐,抬起她的腿,狠狠一個衝刺,他進入她的身體,便像孤獨的旅者終於回到了溫暖的家中,整顆心都安定下來,不再彷徨無依,不再患得患失,他是真真切切地擁有著她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將他的心填得滿滿的。
感覺到他的分身停留在她體內,卻像是僵住了一般動也不動。她的頭腦昏沉沉的,已經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只能遵循著人類的本能,想要得到紓解、得到釋放,忍不住輕輕扭動著身軀,渴求著更多,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呢喃。
這個小小的動作成為了最後的催化劑,他渾身一震,深深吸了口氣,便再也難以抑制地大力聳動起來。喘息、衝刺、四肢jiāo纏,將滿滿的愛意凝聚在jiāo匯之處,濃濃地、密密地,送進她的體內深處。
這一晚,他們從浴室到chuáng上,明明不是初經人事的少男少女,卻爆發出難以想像的熱qíng,一遍又一遍,互相撫慰著、彼此jiāo融著,全心全意奉獻出自己,仿佛要耗盡最後一分力氣似的相互jiāo纏……
直至筋疲力盡。
全身都濕淋淋的,好像剛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四肢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婉貞只覺得頭暈眼花,趴在光緒的胸口,不住喘息,有種劇烈運動後的眩暈。
光緒畢竟是男人,稍好一些,吩咐鍾德全重新準備了熱水,直接抬進了他們房裡,然後抱著婉貞再次跨進了浴盆,清洗激qíng後的痕跡。
婉貞慢慢喘過氣來,腦子裡漸漸回想起方才的那場瘋狂的痴纏,不由汗顏。她從不知道,原來自己也是可以這樣熱qíng,這樣……肆無忌憚的
難以想像自己為何會這般癲狂,她有些羞澀,卻又有些甜蜜地躺在他的懷裡,他的大手正輕輕為她按摩著酸疼的肌膚,不含qíngyù,只有沁人心脾的溫柔,他是把她當成了手心裡的寶,愛不釋手、細心呵護。
她何德何能,能夠得到他如此的眷顧
頭輕輕靠在他的頸窩裡,靜靜分享著這寧靜溫馨的時刻,忽然,聽到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以後,該讓念哥兒改口叫我皇阿瑪了吧?。”
她明媚的眼波流轉,落在他的臉上,紅唇微翹,輕輕吐出一個字:“不。”
他一愣,脫口反問:“為什麼?”
“念哥兒的父親是七爺,是載濤,我不會讓他叫別的男人阿瑪。”她輕笑著說。
他的心冷了下去,一瞬間,竟然不知方才的熱qíng纏綿究竟是真是假若是假的,為何感覺會那麼真實?而若是真的,她卻為何仍然要將他拒之門外?
難道,他真的就永遠、永遠走不進她的心麼?
身邊人的僵硬和悲傷剎那間傳遞到她的心底,她又愛又憐,急忙伸手撫上他的臉頰,眼對眼、心對心,凝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念哥兒永遠是七爺的孩子,以後,自然會有你的孩子來叫你皇阿瑪。這樣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