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婉貞嚇了一跳,下意識驚叫道,“先別讓他進來……我洗個澡吧。”
昨晚上光緒似乎要將這些年禁yù的邪火全都發泄出來似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洗了兩次澡都是白搭,此刻身上還是粘糊糊的。房間裡歡愉的味道仍未消散,這個時候讓念哥兒進來,她會羞死
喜煙會意地笑笑,趕緊吩咐粗使宮女端來了澡盆和熱水。婉貞在她的攙扶下下了chuáng,動一動便覺得渾身酸痛,可見昨晚有多“激烈”了自從載濤死後,她便一直守節,三年來未曾有過任何的歡愛,自然也經不起整晚的大加笞罰。
不過她這會兒的心態倒是好了很多,既然事qíng已經做了,就無謂學那些女人矯揉做作。對於自己的決定,她並不後悔,愛便是愛了,人生苦短,能夠抓緊時間跟所愛的人在一起,惜取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何必為了世俗的眼光而讓自己受委屈?或許在別人眼裡她是個不知羞恥的**,但對她來說,心之所向,便是她棲息的地方。
熱水熨燙著肌膚,身上的酸疼頓時消失了大半,只是頸上、胸前那些糙莓似的紅點卻不易消除,作為昨晚瘋狂的證據,看得幾個侍奉的宮女忍不住臉紅心跳。
她微微閉上眼睛養神,卻聽到念哥兒又在外面鬧了起來,叫嚷著:“額娘念哥兒要跟額娘在一起額娘不要念哥兒了嗎?。”
帶著哭腔的童音聽得她心裡酸酸漲漲的。這幾日因為瑾妃的事qíng,她忙著安撫光緒,對念哥兒確實是有些疏於照料,所以他才會這麼急切想找母親。心頭一陣愧疚,她急忙揚聲叫道:“jú月,把念哥兒帶進來吧。”
不一會兒的功夫,門推開來,一個小小的身影沖了進來,大聲叫道:“額娘額娘”
“額娘在這兒。”她急忙坐起身子,笑著說道。
“額娘在洗白白嗎?。”念哥兒歪著腦袋看著她,好奇地問道,“天還亮亮的,額娘為什麼就在洗白白呢?”在他幼小的心靈里,洗白白那是天黑以後、睡覺以前才做的事兒啊
婉貞不由得一陣汗顏,該怎麼解釋自己因為昨晚弄得渾身上下汗濕黏膩,所以才會大白天的洗澡呢?
不過顯然念哥兒並不打算追根究底。他好久沒跟額娘一塊兒洗白白了,於是高興地伸開小手,叫道:“額娘,額娘,念哥兒要跟你一起洗白白”
婉貞啞然失笑,這才想起小孩兒畢竟是貪玩的,用不著給他解釋什麼,只要能跟他一起玩就萬事大吉了。
點點頭,她對後面跟進來的jú月說道:“抱他進來吧。”
jú月抿嘴笑著,偷偷瞟了一眼婉貞身上的紅痕。她服侍婉貞和載濤多年,自然知道那些紅痕都是怎麼來的,心中倒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她跟在婉貞身邊東奔西走,眼界本就比一般的女人寬闊,更何況婉貞已經為載濤守孝三年,如今能夠找到第二chūn,她除了高興,並沒有什麼負面的感覺。
給念哥兒脫掉身上的小衣褲,她抱起他放進婉貞的懷裡。念哥兒終於找到了母親,很是開心地黏著她親親抱抱,然後快樂地玩著水,母子倆打打鬧鬧,弄得一地上全是水花。
玩了許久,婉貞覺得水溫漸漸亮了,怕念哥兒會感冒,趕緊叫來了喜煙和jú月,抱著念哥兒從水裡出來,擦gān了水珠,穿上衣服。
剛走出浴室,卻聽到小太監說道:“啟稟福晉,皇后娘娘來了,等了您多時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說qíng
婉貞不由一愣,隨即淡淡地說道知道了,我馬上就來。”說完,又轉頭對jú月說道,“你且帶著念哥兒去換衣服,然後出去玩吧。”
jú月還未說話,已經曉事了的念哥兒卻搶先又叫又嚷了起來不要不要念哥兒要額娘額娘抱抱”
小身子扭得像麻花,加上如今已經有了一定的體重,jú月竟是抱他不住,差點便給摔下來。
婉貞嚇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去接住他,跟jú月合力才算抱住了這位小祖宗。偏偏孩子小,不懂事,還以為大人們跟他鬧著玩兒呢,樂得呵呵直笑,抱緊了母親不肯鬆手。
婉貞奈地看著他,就這皮樣可如何去見皇后?於是只得哄著他說道好了好了,念哥兒乖,跟jú月姑姑去換件衣服好不好?穿上漂漂亮亮的衣服,額娘帶你去玩兒。”
“好”念哥兒點著頭,大聲回答,不虞有詐,反身抱著jú月就嚷著快走快走。
婉貞鬆了口氣,給jú月使了個眼色,隨即轉身去穿了一件回字紋遍地錦褂,套了一件織錦緞亮粉色滾邊小背心,戴上簡單的旗頭,便轉去接待皇后去了。
卻說皇后來到永壽宮,這裡自從住進了婉貞之後,宮女太監來來往往,更有大把珍稀jīng致的擺設源源不斷搬進來,照明面上看,竟是比她的鐘粹宮還要熱鬧富貴了許多,不由有些暗自神傷。只是,自從她決意讓婉貞進宮來的時候就早已預料到了此事,如今只不過猜測成真罷了,倒也並沒有太大的衝擊。
坐在椅子上,手裡意識地絞著手絹,想到此來的目的,她不禁有幾分感傷、幾分自嘲。沉浸在的思緒中也不知過了多久,忽聽一陣腳步聲傳來,她猛地驚醒,然後便看見婉貞快步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