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得認真,幼蘭和必祿氏不禁也有了幾分凝重。其他的不敢說,但這位曾經的弟媳、如今的皇貴妃,眼界比她們誰都開闊卻是不爭的事實,她的建議,載灃等人都不敢輕視,何況她們?當下便把她的話牢牢記在了心裡,準備晚上回去跟自己的丈夫好好商量商量。
必祿氏笑道:“你的話,我們都記住了,放心吧。且不說這個,你晉封皇貴妃也有些日子了,怎的也不見慶祝一下?雖然如今宮裡是有些艱難,卻也不至於連個慶祝儀式都辦不起來不少字”也就是她們了,敢這樣明目張胆談論皇室的行為。換了個人,這樣的話題是提都不敢提的。
婉貞聽了,笑笑說道:“不過是個虛名罷了,照我的意思,本實在沒有必要慶祝什麼的。不過皇上的意思,是還是要辦一個晚宴,宴請親族和大臣們,這不,我正籌備著麼你們也知我一向是個懶人,所以琢磨著gān脆將各國公使們都請來,一次過請了算了,也免得到時候還要另外請一次,實在是麻煩。”
幼蘭點了點頭道:“這倒也可行。可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婉貞笑道:“那倒沒有,如今這宮裡要人有人、要錢有錢,還有什麼是辦不到的?”一席話,說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第二百八十九章人才(加更)
聊了一會兒天,時候不早了,幼蘭等人便起身告辭。
婉貞送了她們離開,轉身回了永壽宮,剛進房門,冷不丁就被拉進了一個熾熱的懷抱。熱qíng的雙唇覆上她的,輾轉吮吸,又伸進了那靈活的巧舌嘗遍了她小嘴的每一個角落,直吻得她氣喘吁吁才放開來,此時她卻已經雙腳發軟,只能勉qiáng依靠著他的懷抱才能站得穩了。
“皇上……”嗔怪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旖旎,充滿著qíngyù的聲音令光緒的小腹一緊,差點就將她拉上chuáng去“就地正法”
好在他還多少有幾分自製,知道這大白天的荒yin有些過了,因此只緊緊抱住了她,把頭埋在她的頸間,深深呼吸著平復了yù望,沙啞著聲音道:“我好想你。”
婉貞頓時哭笑不得,抽動了一下嘴角才道:“皇上,我不過就出去了一個多時辰而已。”就跟幼蘭她們聊了一小會兒天,至於這樣“久別重逢”的感覺麼?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個時辰就是三個月,如今一個多時辰不見,怎麼也算是三四個月的分離了吧?不少字”光緒大言不慚地說道。
婉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自從名正言順在一起後,仿佛年輕了二十歲,舉止越來越幼稚不說,還有些胡攪蠻纏起來。好在他只是對她這樣,也算是一種qíng趣,不然看他那皇帝的面子往哪兒擱
拉著她在錦榻上坐下,他如今最喜歡的就是這樣擁她入懷,恨不能時時刻刻這麼將她抱在懷中,最好是成為連體嬰從此永不分離。
“宴會的事qíng可都準備好了?”他問道,親手給婉貞倒了杯茶。
也不知為何,他一看見她就想親手為她做些什麼,看見她嫣然一笑心中便充滿了快樂,再卑微的事qíng也甘之如飴。看來,這輩子他這帝王是註定要栽在她的手裡了啊
婉貞剛開始也頗不習慣這樣的他,但多次抗議無效後,便也只得由著他去了。此時輕輕抿了一口茶,笑著說道:“都準備好了,帖子一會兒就會派出去,皇上放心吧。”
光緒滿足地再次將她攬進懷中。皇貴妃的晉封儀式做得簡單,只在宮裡的人看見了,他便執意想要辦一個宴會,堂堂正正告訴世人,婉貞才是他唯一的妻子、他深愛的人他知道某些食古不化的人至今尚未接受這位皇貴妃,也有人總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些不三不四的話來污衊她的清白。雖然他無法堵住那些人的口,也無法qiáng迫別人改變自己的想法,但至少可以擺明他的態度,用坦dàng和無畏來襯托他們的感qíng,讓世人知道他們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偷jī摸狗,而是真正的傾心相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