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催眠著,她爬起身來,卻正好看到喜煙轉過屏風來,一眼見到她,欣喜地叫道:“娘娘,你醒了”
第三百零五章 出遊
婉貞看了她一眼,微微有些羞赧,俏臉一紅,輕聲問道:“皇上呢?”
喜煙抿嘴笑著,說道:“皇上去看小阿哥去了。娘娘,可是起了?”
婉貞點了點頭,讓喜煙服侍著穿戴好身上的衣物。喜煙知道自個兒的主子臉皮子薄,因此面對那一身的痕跡,但笑不語,卻也足以令婉貞羞紅了臉,眼神忽溜溜亂轉。
出到外面,婉貞看了看牆角的座鐘,估摸著時間還早,光緒既然是去瞧念哥兒了,怕是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的,因此對喜煙說道:“你去,把鍾德全給我叫來。”
喜煙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不一會兒轉回進來,卻是已經派了人去尋去了。又等了一會兒,婉貞吃了兩塊糕點,便聽到鍾德全的聲音說道:“奴才給娘娘請安。”
“鍾公公請進。”她笑著說道。
鍾德全這才走了進來。自從她晉封皇貴妃以後,他倒是更加守規矩了,一絲不苟,讓人無奈又好笑。不過也正因他的這種堅持,所以才能在宮中長盛不衰吧?
看著鍾德全,婉貞也不廢話,直接切入主題,問道:“鍾公公,讓你辦的事兒可都辦好了?”
鍾德全笑著點點頭道:“回娘娘的話,都準備好了。娘娘什麼時候需要,只需跟奴才說一聲就是。”
婉貞對他做事自然是放心的,因而笑道:“那就好。這次的事qíng,事關皇上的安全,一定要細心做好。至於什麼時候需要,我還要跟別人商量商量,你且先等著,回頭我自會告訴你。”
鍾德全唯唯諾諾應了下來。
“什麼事這麼神秘?還不能讓我知道。”光緒的聲音傳來,卻是一路笑著進了屋子,懷裡還抱著念哥兒。
婉貞急忙迎上前去,接過念哥兒讓他自己下地站著,薄斥道:“你這孩子,怎能讓你gān爹抱著呢?真不懂事”
光緒接過喜煙遞上來的毛巾擦了擦臉,笑著說道:“你且別說他,是我自個兒要抱的,孩子也不重,抱起來不費事。”
婉貞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說道:“皇上且不能這麼嬌慣了他況且,這不是重不重的問題,您是皇上,有皇上的規矩,怎麼能為了他破壞了自個兒的形象呢?”
光緒不在意地笑笑,又去逗弄著念哥兒,父子倆嘻嘻哈哈笑成一團,這才說道:“我們父子倆的事兒,又怎能說壞了規矩呢?我這可是標準的慈父形象,誰說破壞了來著。”
婉貞被他說得無言以對,既然他自個兒都不在意了,她又何必咸吃蘿蔔淡cao心?
悶悶地抿緊了嘴,她轉頭去吩咐準備晚膳,不再理那瘋玩的爺兒倆。
光緒和念哥兒見她生氣,對視了一眼,一左一右貼住了她的身子,一個甜甜地叫著“額娘”,一個柔柔地呼喚“貞兒”,倒是把她弄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額娘,念哥兒錯了,念哥兒以後一定聽額娘的話,額娘不要生氣。”念哥兒睜著大眼睛,眼淚汪汪地看著她,一臉的乞求。
“好貞兒,別生氣了。我這不是心疼念哥兒嗎?若是你不樂意,以後我注意著點兒就是了,何必生氣傷了自個兒的身子?我可是會心疼的”光緒在她耳邊說著,溫暖的氣息輕輕掃過耳廓,在她身體裡造成一陣陣顫慄。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相處的時間久了,光緒和念哥兒的相貌越來越像,語氣神qíng如出一轍,不像是伯父和侄子,倒像是親父子一般。看著兩張神似的臉龐,婉貞再大的氣也消了,有些愣怔地伸出雙手,輕輕撫摸著這兩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微微一嘆,酸酸甜甜的感覺在心中蔓延。
光緒自然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麼,心裡輕輕一揪,若無其事地轉開了話題,問道:“方才你們在說什麼?你把鍾德全叫來,神神秘秘的,也不告訴我為什麼,在謀劃什麼呢?”
婉貞果然被他轉移了注意力,卻是嬌笑著搖了搖頭,道:“皇上稍安勿躁,沒什麼要緊的事兒,以後你自會知道的。”
光緒本不過是為了轉移話題,又哪裡是一定要追根究底?這些日子婉貞一直都神神秘秘的,一會兒跟鍾德全嘀嘀咕咕,一會兒又跟幼蘭等人jiāo頭接耳,卻從不告訴他她們在做什麼,每次面對他的詢問也總是笑意盈盈地掩飾過去,一點兒風聲都不漏。問了幾次都無功而返之後,他索xing也就歇了心思,由著她去鬧去。總歸她是不會害自己的,時候到了自然一切都真相大白,此時她不願說就不說吧。
見婉貞不生氣了,念哥兒又開始不安分起來,手腳並用就要往她身上爬,晶亮的大眼睛裡哪裡還有一絲委屈的模樣?婉貞見了,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揪著他的小鼻子說道:“就你這小鬼頭,古靈jīng怪”
念哥兒嘻嘻笑著,反正天塌下來有gān爹頂著,他才不怕額娘生氣呢,每次gān爹一開口就能說得額娘眉開眼笑,他也就越發大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