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他怎能這樣就進來了?喜煙呢?是不是還守在外面?他這樣進來,他們都看見了吧?會怎麼想?她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啊
她忍不住在心裡呻吟了起來。
光緒卻並不理會她的羞澀,低聲笑著,熾熱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到了她的雙肩,然後一路向下……
柔軟的唇瓣似乎在她的心中點燃了一團火,理智漸漸被qíngyù所淹沒,她的身子軟了下來,完全癱在了光緒的懷裡,大口喘息著,一言不發,雙眼迷濛地任憑他在自己身上為所yù為。
不知何時,他已經踏進了澡盆,分開了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腰間,然後一個挺身便重重地進入了她,隨即狂猛的抽、cha起來……
過了許久,澡盆里的水已經有些變涼了,他才終於在她體內發泄出了yù、望的高、cháo,此時,兩人已經是氣喘吁吁,誰也說不出話來了。但即使如此,他仍不忘用手支撐在澡盆邊上,避免自己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不經意的體貼更能體現出他的溫柔,她雖然疲累,卻還是止不住的甜蜜直湧上心頭,直至沒頂。
喘息稍定,他嘴角噙著微笑,看著她仍舊嬌羞的麗顏,柔聲說道:“還是快起來吧。雖然如今漸漸暖和了,卻也要小心著涼。這水已經變涼了,不宜久留。”
她含嬌帶羞地瞪了他一眼,卻是無邊的風qíng萬種,差點又勾起了他內心的那股邪火。她啞著聲音,嬌嗔道:“還不都是你害的”
他喉間一緊,然後低笑出聲,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是你的味道太美,我把持不住。”
她頓時又羞又怒,敢qíng這還都是她的錯了?
她的神色落在他眼中,頓時逗得他哈哈大笑起來,重重地親了她一下——他的婉貞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啊
抱著她邁出了浴盆,他將她放到了一邊的凳子上,然後親自拿過一條毛巾為她擦gān了身上的水珠,又換上gān淨的褻衣,這才把自己身上收拾gān淨。其實這些事qíng完全可以jiāo給宮女們來做,但此時此刻,他竟分明不願讓任何人分享她的美麗和嬌媚,哪怕是宮女都不行
婉貞雖然覺得這樣不妥,可她也不願讓宮女進來看見這私密的一幕,而自己卻又渾身酸軟,實在是提不起力氣來,所以也只有由得光緒去弄了。只是不可否認的,看見他就像尋常的夫婦一樣,親手照顧著她,那一瞬間,心中湧起無比的幸福感,只覺得即便就這麼死了也心甘qíng願啊
整理好了身上的衣物,他再次雙手抱起了她。她不安地掙扎著,實在是自己雖然不重,卻也並不輕,就怕全身的重量會造成他的負擔,他的身體本就不好啊……
他卻堅決地制止了她的掙動,故意板著臉道:“別動,讓我抱你你若再掙扎,掉在地上,遭殃的豈不還是我?”
她的眼中淚意盈然,只得將臉埋在他的肩上,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頸子,瞬間,灼熱的淚珠滾滾而下,滴落在他身上。
他的心仿佛在剎那間被那小小水滴化成了一團霧氣,暗地裡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的婉貞啊為什麼他每次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愛她的時候,卻發現原來還是愛不夠她呢?
輕輕叫了一聲“開門”,門外的喜煙立刻識趣地打開了房門。其實他們在裡面親熱,門並未關緊,聲音也清晰地傳到了外面,所謂的關門,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只是以他們的身份,別說在澡間親熱了,就算光天白日任人圍觀,誰又敢說三道四?
只是嘴裡不敢說,但那yin、靡的聲音傳到外面,卻也足夠令人熱血沸騰、浮想聯翩的了。喜煙此刻便已經紅透了雙頰,腳步虛浮,低著頭根本就不敢看他們兩人一眼。好在身為宮女,這樣謙卑的姿態恰合身份,倒也並沒人覺得奇怪。
抱著婉貞回到臥室,光緒揮了揮手,閒雜人等就悄無聲息地撤了個gāngān淨淨。他躺到chuáng上,將婉貞再次抱進懷裡,一分一秒也不想分離似的,這才開始問到她今日的見聞。
“今晚你出去,沒碰到什麼麻煩吧?”他輕聲問道。雖然她平安回來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卻還是覺得一定要親耳聽到她說才能確定。
她明白他的心思,於是笑著搖了搖頭,道:“一切都好,皇上不必擔心。”
他沉吟了一下,又問:“照你看來,他們這次的誠意有幾分?”
“幾分?”她回想起今天見到的那位先生,不由啞然失笑,“我倒是覺得他們有著十成十的誠意呢”
他頓時一愣,半晌才道:“想不到你竟會有這樣高的評價,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