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痴迷的眼光呆呆地落在她身上,看得她全身都紅了,像一隻蒸熟的蝦子。
她又羞又急,便抬手去遮他的眼,一邊說道:“別看我知道我胖了”
他笑著,拉下她的手,就勢握在自己手中,說道:“誰說你胖了?這叫豐腴,剛剛好,我抱著可舒服呢”
她無處可躲,只得使勁往他的懷裡藏。他嬉笑著,在她耳邊曖昧地說道:“今兒個我的貞兒特別熱qíng呢這可怎麼是好?可不能辜負了美人恩啊”
他的眼神深邃,抬起她的頭,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剛剛有些平息的yù望又在他的撩撥下抬頭,她喘氣吁吁,在他熟練的動作下幾乎就化成了一灘水……
忽然,一陣響亮的大哭聲從旁邊傳來,他的動作突然一僵,仿佛一盆冷水當頭淋下,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卻是迷濛的眼神突然一清,轉頭循聲望去,然後看到了旁邊放著的搖籃。
“呀”她驚呼,“該給悅哥兒餵奶了”
他嘴角抽搐著,看見方才還在他身下呻吟的女子動作無比利落地爬了起來,跳下chuáng把孩子抱進懷裡,將奶頭塞進孩子口中。
她轉頭看了看他,臉上露出一個歉疚的笑容。
在有了兒子以後,他在她心裡的位置似乎就要往後排了啊他終於悲哀地發現了這個事實。
嘆息著也下了chuáng,拿過方才脫下的衣服披在她身上,然後嫉妒地看了一眼霸占了那原本屬於他的高聳的小小嬰兒,悻悻地說道:“這小子……gān脆以後讓他跟奶媽睡去吧”
他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她。
她不禁便笑出聲來,說道:“皇上這是說的什麼話?孩子還是跟自己的父母睡最好。就算要搬出去,也要等他再大一點兒,否則晚上醒了要喝奶怎麼辦?”
他便有了絲抱怨,道:“若是醒了,讓奶媽餵不就行了?你就少餵那麼一兩次,又能有什麼問題?你呀,就是太寵他了”
她不由一愣,終於正視起他的“夫怨”來。
聽他說話的語氣不像是說笑,想來又是皇帝那惟我獨尊的xing子發作了。他很少這樣專橫,但一旦發作,便無人敢輕拈虎鬚,就像炸毛的貓,只能順著毛捋,而不能與之對峙,這點她早已很清楚了。
歉然笑了笑,她抬頭吻了吻他的唇,說道:“好吧,都依您的,可這會兒讓我先餵飽了他吧。回頭就叫人把他搬出去。”
他這才開心地一笑,將他們母子一起抱進懷中。
他不是不疼愛這個兒子,平日裡也不介意他分去一些她的注意力,但如今連晚上都要跟他搶,那就太過分了
晚上她是屬於他的,誰也別想奪走,即使是兒子也不行
好不容易等她餵完了奶,他便高聲叫道:“來人”
“皇上有何吩咐?”一個小太監在外面回答道。
“去,把奶媽找來,再找兩個有力氣的太監,把小阿哥的搖籃抬到奶媽房裡去”他說道。
“奴才遵旨。”
他便抱著她上了chuáng,然後放下chuáng幃,再讓奶媽並小太監進來,小心翼翼抬走了悅哥兒。
方才已經答應了他,她便不好阻止,只得眼睜睜看著兒子就這樣被抱出了自己的臥房,心裡邊兒頓時一陣陣揪疼。
然而他卻很是滿意礙事的小傢伙終於走了,低頭輕輕含著她的耳垂,笑道:“終於清靜了。”
“皇上……”耳邊傳來的蘇麻感從耳朵蔓延到心底,她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
心底的怨懟在他作亂的大手下頓時被擊為粉碎,她渾身無力地癱倒在他懷中,放任他重新在她的yu體上游移,將火焰一點點燃燒到她的全身。
或許是因為禁yù太久——前一段時間,局勢緊張,他太忙,而她則懷著身孕,無暇他顧。這一晚,他盡興而為,折騰了許久,直到天亮前才歇息下來。
一晚放縱的後果,就是他跟她都累壞了。兩人jiāo頸而臥,連日頭高照了也沒發覺。
鍾德全在門外叫了幾聲,都不見有人答應,不由便犯了嘀咕。他趕緊找了值夜的小太監來一問,這才知道緣由,頓時不禁也笑開來,擺了擺手,讓小太監自去當差,然後跟喜煙jiāo換了個眼色,兩人便在廊檐下坐了下來,安靜等待著。
又過了一陣,婉貞突然從夢中驚醒。她這些日子為了給悅哥兒餵奶,這種狀況幾乎都成了常態,一到時間便自動清醒過來,雷打不動。
一睜眼,入目的卻是光緒沉沉的睡顏,她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一看,才想起來昨晚上搖籃已經被他命人從房裡搬走,頓時便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她輕輕起身,披衣下chuáng,一連串動作卻始終未曾驚動光緒,可見昨晚上鬧得是有點過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友愛
心裡不禁有些小小的不安,她想了想,躡手躡腳走出去,將房門打開了一條fè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