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从乐队刚组建就不是很喜欢陆琛的性格,让他进不过是他鼓实在打得好,其他人根本比不了,”林执突然扯起这个话头,“性格阴沉,为人太戾气,跟其他乐团发生冲突不是一次两次了。有次我们参赛的曲目被别人抢了先,他偷偷摸摸跑过去,把人家架子鼓给拆了,训练室外扔了钉子。”
“我们几个知情的也是赛后才知晓,劝说也不是没劝过,他不会改的。想着反正也就这一两年时间,我们平时多注意就行。”
“陆琛是那种看中什么,得不到就毁掉的人。”
“许稔有好友如我,”林执慢悠悠开口,“可陆琛对他的感情……或许跟我是天差地别。”
他听懂了林执的言外之意。
甚至于,即使已经说得如此晦涩,他也还是一样瞬间燃起无以言说的愤怒。钟麓眼底像结了层冰,手握着的咖啡杯几乎要被捏碎,如果他自控力再低一点儿,指不定这会儿就火山爆发,直接摔杯走人了。
“可我没有证据,一点都没有。”林执长吁了一口气,“而且许稔也不澄清,他哪怕跟我透露一点……”
也不会造成后来的结果。
“后来上了大学陆琛去了外省,最近估计是惹着事儿,这些天我看高中群里消息,说他在学校闹了些事儿,他家人帮他糊弄一阵子,自己却回本城待了。我怕他对许稔还有些执念,所以发了信息给许稔。”
“倒是巧,被你给看到了,”林执犹豫着,对钟麓提出一个请求。
“你要是常在他身边,能不能多照看一下?”
林执补充,“他那人平时不怎么关心周围人事物,所……”
“我知道。”钟麓直接打断,“不用提醒我也会的。”
“谢谢执哥。”
其实说实话,他对陆琛这个名字也有点熟。
“陆琛?盛科原老总那个小儿子?”钟纾皱起眉来,“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跟他有什么过节了还是?”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钟纾面膜都要掉了,“之前钟士成那个老东西拿着假遗嘱过来的时候盛科不就是帮凶?老子如此,听闻儿子也是自私自利的性子。”
“虽然现在他们公司相比以前没落,资金周转也不通。可你我顶多算不愁吃穿的没落富二代,你可小心点。”
“别这么说啊姐,”钟麓听着啧了一声,“你把姐夫往哪儿放呢?”
钟纾大学毕业后成了名律师,现在在业界也混得风生水起。前不久刚订婚,未婚夫是榕城警察局副局,上次钟麓之所以不怕刘彦出来后报复许稔,主要也是放心自己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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