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过多感慨,又或者这种让人心寒的事并不是第一次,他才能即使脑子混乱也立马转身找其他路试图逃跑。
这次可能比以往更不一样,可他还是要活命。
他该去哪儿?
他翻了墙往槐花小巷跑去,气喘吁吁着双目不视物,只是靠直觉和第六感在跑,脑海里还是结着冰。等他从意识中清醒却是发现,他跑回了家。
不应该的。
许稔站在阁楼里想,父亲或许没等到他就会回家里找。可他潜意识里,竟是以为这个暗黑狭小的阁楼,是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不是的,他冰冷地想,他或许只是不配站在阳光下,才会下意识往黑暗空洞里钻。
为什么人命可以如此轻贱。
为什么偏偏是他要经历这些。
他渴望的从来没有得到过,失去的从来没被补偿过。他坐在虚空中迷迷茫茫好像听见楼下有人拖着缓步走近,他开了窗去瞧,麻木地发现确实是他父亲。
接下来是不是该再次认命,好像这悲苦命格已经刻入骨髓融进血液,他反驳抗争了这么多次,却还是一如既往,无福消受想象中好上那么一些微的生活。
可是——
有什么发光的东西在晃他眼啊?
许稔终于在此刻发现正对着他阁楼的那扇窗第一次完全打了开。有晚风于此时吹过,那朵栽在花盆的蔷薇也随风于空中摇曳,像在向他伸出手邀请。
那个男孩儿。他曾无意中帮过,被偷听了整首《secret》,于他面前仓惶逃窜的男孩儿,在离他不到一米的窗前,正无声地看着他。
许稔下意识退后一步。
钟麓迅速瞟了一眼对面楼下已开锁经进了门的男人。又向呆愣在对面阁楼窗前的男孩望了几眼。他大概能够确认,回家路上听到的关于赌庄那帮人又来许家的八卦,应该没有听错。
他看到过男孩手臂延伸向上斑驳苍白的伤疤痕迹,知道如果放任男孩一人,那接下来绝对没有好事。
钟麓第一次为了谁那么焦急,男孩不信任而孤寂的眼神让他无缘故的惴惴,却还是没有忍住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他冲他张开了双手。
钟麓保持着那个张开了拥抱的姿势,有徐徐凉风从指缝间溜过留下空虚。他空着手抓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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