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听,”林樨走过来递他杯调好的热饮,表情夸张道,“我是不是攀上一颗会作曲会写词还特好看的明日之星了?”
“再夸我会膨胀的。”许稔摆摆手。偏了头帮她顺手递给身旁的鼓手一杯樱桃酒。
“?”许稔有点意外,“你等会儿不是去接......喝酒可以吗?”
白蔓漪难得脸上有了些表情,晃了晃手中的易拉罐,耸耸肩无奈道,“这酒就是带给她的。”
许稔才了然。
白蔓漪是他们好容易才相中的一名小众鼓手。平日里偶尔在met出场帮许稔伴奏。女孩儿长得好看,偏偏那股孤冷出众的气质实在特别,冷淡的眉眼细碎至腮边的短发,都让人不觉着她似平日里所喜欢的樱桃酒,而是莫名使人想起黑色罂粟。
一开始钟麓刚认识乐队各位的时候还有点儿抱怨女孩儿太多。“嫉妒什么?”许稔当时说,“蔓漪可是你榕中的学妹。”
“她?”
“高二在读。重点班的呢。”
他指着不远处和另一名长发校服女孩亲密靠在一起的白蔓漪,话语间多了些不一般的意味:“而且某种本质上说......她和我们是一样的。”
钟麓看着酒吧暗灯下女孩儿们有些越过好友界限的亲密身影,有些了然。
“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
许稔扯开话题,仰起头,去看少年逆光的修长眼睫。
“我们乐队的名字——”
“the reborn。”
重生者。
许稔端着杯清水撑着伞随钟纾一同站在校外仅剩不多的阴凉处的时候刚好想起这个片段。
他想起钟麓诧异些许后便放松完全笑开的模样,像极了当年他们刚认识时候的每一次对视。
下午16点50分。
墨菲定律说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于是他们相遇,分开。却仍能再次重逢。像失而复得,小心翼翼愈发珍惜。
16点55分。
这是不是说明你我对于彼此都是独一无二,苍山洱海的唯一私心?是夏日的炼乳果糖,萨尔茨堡的树枝,放声高歌的荆棘鸟,b612星球的那只玫瑰。
16点58分。
是我永生别在胸襟前的蔷薇。
17点整。
考试结束的声音响起,许稔只是迷茫地看着一大群学生在片刻的嘈杂后蜂拥出了校门,每个人都像逃脱了监牢的鱼。正迫不及待往广阔深海游去。那他的男孩呢?
他试图走前两步,好尽早见到那个想念了许久的身影,却不小心踩到支掉落的树枝,踉跄着往身后倒去。
然后心有灵犀般,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又来这招?”身后声音爽朗响起,“你是不是每次都知道我在你身后呢?”
“是每次都不知道。”他回头,正对上那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