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昨晚在外边就只碰到叶一个人?”
“对。”
“换岗后你就直接回宿舍了?”
“不,我先把扬辛军医吩咐我擦的鞋子放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然后才回屯所。因为那里正好就在他的房门前。”
听罢郑的述说,向他提问时,扎罗夫紧紧握住两手,呼吸极不规则。最后,他的脸上总算露出了要提出最后一问的神色。
“你说你看到那男子的衣服是淡蓝色,这不会有错吧?”
“这哪能看错?那颜色非常鲜艳。”
“你看到那男子出现了多久?”
“只是一瞬间,就像从碉堡的枪眼里瞥见飞驰而过的马蹄一样短暂。”
“那从你把目光由气窗转开,到看到我的伊戈尔这段时间又有多长?”
“就只有转身的那短短一瞬。纵然是黑暗里,那白色的毛和项圈仍清晰可见。只不过,后来那狗一下子就不见了。”
“总之,”鹏说道,“那两人当时的动作很剧烈呢。”
“嗯,周围也没有什么会撞上的家具,绒毯也不会发出响动。”扎罗夫点头赞同了鹏的说法,让郑发誓不把事情泄露,就把他打发走了。
“你的假设最终被推翻了呢。但既然知道了凶手的身份,总会让人开心一些。”鹏窃笑道。
“这事完全就是不言而喻——我们这些长年征战的人,换洗的内衣贫乏至极,若说到淡蓝色睡衣的话,那除了扬辛以外的四人,无疑都是首席嫌犯。还记得巫岭关战役结束,我们分派德国顾问的随身物品的事吗?不过你后来也没使用,说不定都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