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时候我倒也特意留意过内脏,不过您为何会问起这特殊的脏器来呢?”
“其实,我心里正在描绘着一种常人所无法设想到的空想。好像辽代的古书上曾记载过的一种名为嗤刑的刑罚,说是过度大笑可能会导致脾脏破裂。”
“哇哈哈哈,”鹏忽然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一点儿都不像你啊。而且当今这世道,哪儿还会有人如此悠哉地杀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鹏。”扬辛打断了鹏的笑声,“这种说法倒也并非完全没有依据。如果对植物神经系统施加过度刺激的话,有时确实会成为导致脾脏出血的原因。此外,大笑和打呵欠,也有可能会引发心脏麻痹。但如果是像指挥官所说的那种令脾脏破裂的事,就我们的经验而言,实在是无法判断究竟怎样才能让一个人如此狂笑。此外,想要用缓慢的方法来推行这事的话,那就必须以长期监禁之类的方式,来达成使肉体衰竭这一先决条件。然而,海达这女人生前却是健壮得跟头野兽似的。”
“但是,”扎罗夫无力地干咳了一声,“当然这也是我从郑所目击到的男女二人当时的姿势中推断出来的,但除了呵痒之外,我实在是没法设想到那笑声的缘由。总之,虽然或许是出于防止他人闯入的目的,但咽喉处的那些抓痕,也有可能是为了阻止凶手呵痒时不慎留下的。当然,也并非完全没有凶手使用药物的可能性。但这么做的话就必须要有一些设备,而设备的体积是不可能会容许凶手秘密潜入的。此外还有最后一种办法——如果是让海达从心理产生发笑幻觉的方法,那就彻底偏离传统的科学了。也就是说,是巫妖术。如此一来的话,扬辛,哪怕是你这个足以媲美斯特林堡的天才,也会为了寻找答案,而把自己逼疯的哦。”
“斯特林堡。”夫人口中下意识地默念着这名字,再次提出了重要的暗示。
“但是,扎罗夫先生,要把这个案子归结到巫术中去的话,现在还为时过早了一些。密室,笑声,还有闯入者——您难道不觉得这三个疑问,令同一个谜呈现出了三种不同的形态吗?”
“或许的确如此。”扎罗夫明显有些迟疑,“而且因为汪刚走海达就笑了起来,那么凶手又是怎样得知汪已经离开的呢?这也可以说是一个疑问。”
“但是,只要有动机的话,那就够了。”鹏下定结论似的重重拍了下桌子,“看吧,汪和叶……他们两人围绕着海达形成了三角关系。还有,记得某人曾公开说过,海达就是兵团中的心腹大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