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愣了愣,笑容一點點地爬上了嘴巴,最後笑出了聲,「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你們沒有必要示愛了。」陸恪抬手往下壓了壓,面對著集體鬨笑的隊友們,招呼著大家,「走吧,我們必須為下一次進攻做準備了。比賽還沒有結束!」
陸恪十分激動,但現在還不是釋放激動的時候。勝利,那是唯一的目標!
回到場邊,洛根孤零零地跑了回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大聲地抱怨到,「嘿,你們這群傢伙,就是這樣對待達陣功臣的?我一個人站在那裡,就好像傻子一樣,難道就沒有人看到我剛才的跑動嗎?多麼風騷,多麼犀利!」
約翰走了上前,直接摟住了洛根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扯,「我們都知道,你是功臣。但現在可以少說廢話嗎?我們現在正在贏得比賽,但還沒有贏下比賽。他們可不是吃素的。」這個他們,指的是特洛伊人隊,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卻必須重視敵人。
南加州大學,絕非善茬,如果讓他們緩過神來,第四節還有如此多時間,他們只要再次完成一次達陣,乃至一次得分,又或者是消耗大量時間,每一次都能夠險之又險地完成十碼推進,將棕熊隊的進攻組死死地摁在板凳上。那麼,勝利者依舊是他們。
悄無聲息地,玫瑰碗內部的空氣開始變得微妙起來。伴隨著棕熊隊特勤組再次完成了附加分,場上比分已經迫近到「21:28」,僅僅落後一個達陣,待開球結束之後,比賽還剩下十分零三秒,真正地進入了刺刀見紅的階段。
一切皆有可能。
再次上場之後,特洛伊人進攻組總算是緩過神來了,在馬特的帶領之下,展現出了原有的實力,進攻有傳有跑,章法再次清晰起來;而棕熊隊防守組也給予了強硬的回應,以漂亮的防守讓對手的推進步伐放緩下來。
雙方就這樣你來我往,但特洛伊人總是可以成功地完成三檔轉換,繼續推進的同時,又消耗了時間,牢牢地將主動權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陸恪和進攻組的隊友們只能坐在場邊,心不在焉地研究著戰術。他們都知道,此時應該專心致志地把戰術想透,否則收穫上場機會之後,他們也把握不住,只能草草下場;但看著防守組在場上火花四射的對決,注意力著實難以集中。
如果這一次特洛伊人得分了,不管是達陣的七分,還是任意球的三分,這都意味著棕熊隊至少需要兩波進攻並且全部得分,這才能避免輸掉比賽,但比賽時間卻所剩無幾,難度自然是成倍增長。時間,永遠是逆轉比賽的最大敵人,至少是之一!
所以,防守組的努力,在這一刻,比進攻組更加重要。
這就是橄欖球的魅力——僅僅依靠一個英雄,那是無法贏得比賽的,進攻組、防守組、特勤組、教練組,缺一不可!
特洛伊人的進攻終於被阻止了下來,在棕熊隊半場的四十碼位置,這是一個十分尷尬的位置,任意球的話距離太遠、風險太大;棄踢的話又太可惜、太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