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最後一場比賽了。」約翰只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肺部卻依舊捕捉不到氧氣,那緊張的模樣讓陸恪不由笑了起來,開口說道,「放心,上場之後,你就會適應了!好好享受這場比賽的每一秒,這是屬於你的舞台!」
「這也是屬於你的比賽。」約翰拍了拍陸恪的胸膛,真摯地說道。
陸恪點點頭表示了肯定,笑容越發燦爛起來,「當然,我知道。那麼,你準備好了嗎?讓我們拿一些達陣吧。」那歡快的話語,仿佛他才是首發四分衛一般,而約翰則是首發外接手一般;仿佛達陣只是探囊取物一般……兩個人交換了一個視線,同時歡笑了起來。
「斑比?斑比!」前面傳來了聲音,陸恪和約翰抬起頭來,然後就看到了隊友們齊刷刷投射過來的視線,「斑比,到前面去,約翰,你也是。」
「怎麼了?」陸恪不明所以,腳步穿過了隊友們,來到了最前列,然後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凱文·普瑞斯,不過,此時凱文也讓出了位置,一臉僵硬地忽略了陸恪和約翰,眼神生硬地看向了其他地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昂揚鬥志。
視線餘光掃了凱文一眼,陸恪沒有太過在意,和約翰一前一後地走到了前方,不僅僅是他們,洛根、馬庫斯等人也都站在了最前面,洛根滿臉歡樂地招手,整個人就像是好動的跳蚤一般不斷原地跳躍著,「斑比,快過來,今天由大四的球員們帶領球隊入場。」
在橄欖球比賽之中,球員蜂擁地狂奔入場,這是傳統習俗,不過由誰帶隊,這卻沒有硬性要求,而是根據球隊內部自行決定。
剛才獾隊就由進攻組帶隊,這是帶領他們一路來到玫瑰碗的功臣;輪到棕熊隊時,他們則選擇了大四學生。
陸恪的心情不由就澎湃了起來,不是因為感嘆著最後一場比賽,而是因為玫瑰碗那鋪天蓋地的喊聲,讓血液開始沸騰起來,耳邊似乎可以聽到來自球場的召喚:戰鬥!戰鬥!戰鬥!慷慨激昂的情緒猶如驚濤駭浪般,迸發出了穿雲裂石的能量!
站在隊伍的最前列,大四的小夥伴們互相擊打著拳頭、互相交換著視線、互相朝著彼此嘶吼,眼神里的光芒交織在一起,情緒就這樣達到了巔峰,每個人都無法控制地開始在原地跳躍著,仿佛準備登場的拳擊手,充分地調動著身體的積極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