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這裡依舊還在校園之內,這棟建築是兄弟會的地盤,那些富家子弟們隔三岔五就在這裡舉行派對——嚴格來說,這裡是一個常年都有派對的地方,總是可以在這裡找到酒精和大麻。
問題不在於兄弟會,而在於……他們昨天的慶祝派對是在學校的另一側,他到底是怎麼橫穿了整個校園,來到這裡的?
站在原地發愣了片刻,吸血鬼總算適應了陽光,陸恪低頭看了看,確定自己沒有像「暮光之城」男主角那樣渾身散發著鑽石的光芒,這才心安理得地邁開了步伐。腦海里猶豫了片刻,到底是跑步回家呢,還是打一輛出租?
隨即胃部傳來一陣嘔吐的衝動,這讓陸恪毫不猶豫地決定了後者。
掏出手機,預約了一輛出租,然後晃晃悠悠地朝著學校門口的出租停靠處走去——美國是一個車輪上的國家,根據調查,平均每個人都擁有兩輛車,十六歲就可以考駕照了,這樣的情況在洛杉磯就更是如此,這座城市的大眾交通形同虛設,計程車也排不上用場,私家車才是主流。所以,路邊招手就可以找到計程車的情況,在洛杉磯是小概率事件,必須提前預約。
預約的計程車花費了約莫十五分鐘順利到達,陸恪坐上計程車,一路搖搖晃晃地回到了公寓。
沒有任何意外地,傑伊和洛根兩個人都不在家,不知道是醉倒在哪個角落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找到回家的路。陸恪先到浴室里洗了一個澡,把身上發酸的衣服都換了下來;然後簡單地做了一個三明治和兩個炒蛋,慰勞一下自己飢腸轆轆的胃部。
胃部感覺到溫暖之後,實感才變得真切起來,嘴角的笑容不由就再次上揚起來,輕聲哼起了曲調,穿透窗戶灑落滿地的陽光在此刻變得更加美妙起來。
視線餘光無意間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馬上就要十一點了。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陸恪剛才就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現在終於想起來了:爸爸和媽媽!他們現在還在居住的旅館裡,下午會開車回去舊金山,他居然完全忘記了!
昨晚比賽結束之後,陸恪只來得及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甚至沒有時間聊天,然後就加入了狂歡的行列之中。
快速處理掉三明治,陸恪來到了樓下,在停車場裡找到了自己那輛破舊的雪佛蘭。過去這小半年來,陸恪開始習慣跑步上學和放學,每周或者每隔一周去超市的時候,這輛雪佛蘭才能夠派上用場,幾乎已經徹底失去了寵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