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攸寧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兒子,原本已經涌到了嘴邊的話語,想了想,話鋒一轉,「你知道,回去的路上,電台頻道是由我挑選的吧?因為過來的路上,電台都是由你挑選的。」
陸正則眨了眨眼睛,然後就什麼話都沒說了,只是轉過頭看了陸恪一眼,似乎在說:兒子,你只能孤軍奮戰了。
沒有想到,陸恪卻看向了母親,一臉認真地說道,「媽,我覺得你品味特別好。這一路都由你來挑選電台,這絕對是明智的選擇。」
陸正則的瞳孔不由擴散起來,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陸恪:你這個叛徒!
隨後,江攸寧的聲音就從耳邊傳了過來,「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你說呢?」這個「你」,不需要提醒,陸正則就知道說的是誰了,他收起了表情,認真地點點頭,「我也贊同。」
一家三口團團坐在這裡,和樂融融地享受了一頓早午餐的悠閒時光。不過,陸正則和江攸寧還有一段漫長的路程需要趕回去,陸恪不希望耽誤他們太多時間,導致他們為了及時趕回去而隨意地提高車速。所以,閒聊完之後,陸恪就護送著父母到了車上,分別擁抱了二老,然後目送著他們離開。
昨晚的狂歡結束,陸恪本來是打算今天休息一天的,暫時不管日常訓練任務了,也暫時不管任務獎勵的基礎點數了,但驅車回到公寓之後,陸恪居然發現有點太過清閒了。持續五個月的訓練,身體似乎已經適應了如此節奏,突然就放緩了腳步,反而不太適應了。
這算是什麼……勞碌命嗎?還是吃苦耐操?
認真想想,如果他決定參加二月的新秀訓練營、三月的聯盟選秀,那麼他確實分秒必爭。雖然前後贏得了兩場比賽,收穫了信心,但陸恪卻沒有得意忘形,原因很簡單,這不是兩場完整的比賽,一節比賽的出色發揮和一場比賽的穩定發揮,這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更重要的是,這兩場比賽短時間之內的發揮,他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險之又險地贏下了比賽。同時,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想要忽略都不行,個人技能列表的江山紅著實太過壯觀了,他現在只能算是大學聯賽平均水平的四分衛,甚至可能低於平均水平。
所以,想要進入新秀訓練營,想要進入職業聯盟,甚至想要打上正式比賽……也許他今天不應該跳過訓練,日常訓練還是應該繼續堅持下去。
不過,在正式訓練之前,他需要先看看自己的個人面板。他現在才想起來,昨晚比賽結束之後,他根本沒有時間檢查自己的任務完成情況,更嚴格一點來說,他甚至不知道昨晚玫瑰碗之上,他到底接受了什麼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