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瓦特就發現,卡姆那雙陰沉的眼睛,釋放出噬人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眼前所有人都撕成碎片一般。不明所以的瓦特皺了皺眉頭,「兄弟,你這是什麼表情?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去看醫生。」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倒是沒有什麼鋒芒,不過還是表達了瓦特的不滿。
卡姆挺起了胸膛,握緊了拳頭,結果卻發現,瓦特比他還要更加強壯——兩個人身高持平,但瓦特的體重足足有289磅(131公斤),比卡姆強壯了一個尺寸,那猶如小山一般的肌肉,蠻不講理地就把卡姆的氣勢撞了回來。
卡姆不由咬牙切齒、羞愧難當,卻又偏偏無可奈何,惡狠狠地將拳頭砸向了牆壁,然後重重地踢了一腳旁邊的鐵架,氣呼呼地轉身離開了。他必須離開,離開這個充滿了恥辱和狼狽的房間,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人群之中,卡姆瞥了一眼,然後就看到了眾星捧月般的陸恪,臉上帶著得體友善的笑容,平易近人地和每一位球員擊掌相慶,氣氛好不熱鬧。一股無名之火就從小腹躥了上來,眼底深處流露出了一絲痛恨,無法化解的仇恨,就在這一刻結下了。
隨後,這才轉身離開。
瓦特皺起了眉頭,看著卡姆離開的背影,不明所以,然後走向了陸恪,友善地提醒到,「兄弟,你和卡姆·牛頓之間有什麼矛盾嗎?他的表情看起來可不怎麼好,你最好注意一點。在新秀訓練營,有些道德品質不怎麼樣的球員,什麼下流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陸恪四周看了看,沒有找到卡姆的身影,收回視線,對著瓦特露出了一個笑容,「謝謝提醒。小人難防,雖然我也不太明白,海斯曼獎得主怎麼就和我槓上了,但我希望,不是因為種族問題。」那幽默詼諧的語調,讓瓦特呵呵地笑了起來。
橄欖球賽場上,要麼是戰友,要麼是敵人,顯然,卡姆屬於後者。
「所以,你們在慶祝什麼?」瓦特這才反應過來,環視了一下周圍。僅僅是聊天的這一點點空檔,周圍還有人過來和陸恪擊掌,這讓瓦特的困惑越來越多。
陸恪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剛剛在馮德里克測試里拿到了滿分。」
瓦特挑了挑眉,隨後用力拍了拍陸恪的肩膀,那蒲扇般的手掌簡直是力若千鈞,頓時就讓陸恪齜牙咧嘴起來,「哇哦,你就是傳說中的天才!你確定不去哈佛看看嗎?」
「如果這一次選秀不成功的話,我會拜訪一下的。」陸恪也一本正經地說道,再次讓瓦特歡快地大笑起來。
短短小半天時間,整個新秀訓練營都聽說了,今年出現了歷史上第二位馮德里克測試滿分的球員,而且還是四分衛。這下,球隊經理們、球探們、記者們,全部都沸騰了起來,紛紛好奇地開始四處打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