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和職業球員是一樣的,每一天都必須保持警惕,甚至是時時刻刻都必須保持狀態。對於模特來說,注意飲食、注意運動、保持狀態,困難程度絲毫不遜色於職業球員。
陸恪大學一年級和二年級的時候,坎蒂絲在洛杉磯定居了十八個月,而且她的公寓距離陸恪家也就只有四條街區而已。兩個人最經常做的一件事,交換彼此的訓練日程和日常飲食清單,然後一起訓練、一起吐槽。
一直持續到了坎蒂絲為了事業而搬去紐約。
今天見面時的賽跑和較量,對於兩個人來說並不陌生,更像是平凡日常的一個片段。
「那麼,我就將交叉手指,希望你可以用得上一點點運氣。」坎蒂絲舉起了兩隻手,雙雙將自己的食指和中指重疊起來,做出了祈禱的手勢。
陸恪也舉起了雙手,笑容滿面地做出了同樣的動作,「你呢?這一次在洛杉磯停留幾天?」
「一個晚上。」坎蒂絲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緩解著身體的疲倦,「明天就要前往紐約,兩個雜誌拍攝正在等待著。」但隨即,她就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不過,現在我還是可以好好休息放鬆一下的。怎麼樣,你是不是準備好開始訓練了?我可以擔任球童!」
「那我們最好要快點了,免費球童,這樣的機會可不能錯過。」陸恪眨了眨眼,打趣地說道,然後兩個人就一前一後地走下了看台,打打鬧鬧地投入了訓練之中——真正的訓練,不是開玩笑的。
在追逐夢想的道路上,擁有一個並肩前行的小夥伴,互相支持互相鼓勵,不會孤獨,也不會寂寞,這是幸福的。
第二天,陸恪親自護送坎蒂絲前往機場,目送著坎蒂絲搭乘了前往紐約的飛機,而後,他的生活就再次回到了原本的軌道之上。
從五月一日開始,陸恪就一直在關注著試訓營的消息,隨後的三個月時間,成為了最為辛苦、最為奔波、最為難熬的一段歲月。
第一個試訓機會是來自華盛頓紅皮的,當初新秀訓練營之中的約談,看起來效果還是存在的,他們第一時間向陸恪發出了邀請,於是,他橫跨了整個北美大陸,千里迢迢地從舊金山驅車趕往了華盛頓,卻僅僅只在紅皮的試訓營里停留了三天,然後就宣告淘汰。
那種虛無感,著實難以形容。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等待,漫長的等待,這才是最為痛苦的部分。
沒有試訓機會,陸恪只能回到了洛杉磯,一方面繼續完成自己的畢業論文,一方面在安東尼的幫助下,繼續在學校里進行訓練。一天,又一天,等待開始變得煎熬起來,即使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但放鬆休息的時候,又或者是晚上入眠的時候,大腦只需要稍稍停擺下來,那些紛雜的思緒還是無法控制地洶湧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