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空有天賦卻拒絕努力的,競技體育是一個大浪淘沙的角斗場,殘酷的現實每一天都在上演。
那麼,這位十一號四分衛屬於哪一種呢?又或者是,將會成為哪一種呢?他的強項和短板都如此鮮明,甚至比新秀訓練營之中還要更加分明。選擇他,就是一場賭博。只是,這場豪賭,他應該下注嗎?
最後一檔進攻完成傳球之後,陸恪暗暗握了握拳,然後一一向自己的臨時隊友們表示了感謝,而後轉身離開場地,那些臨時隊友們依舊留在場上,等待著下一名四分衛的上場。
遠遠地就可以看到斯科特那滿臉的驚訝和欣喜,用嘴型誇張地說道,「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然後迎面就給了陸恪一個大大的擁抱,壓低聲音,小聲地說道,「耶穌基督,當初在玫瑰碗的時候,我怎麼沒有覺得你如此厲害呢?」
看著心無芥蒂、滿臉讚嘆的斯科特,陸恪啞然失笑,指出了一件重要的事實,「我們是競爭對手。」
不想,斯科特卻擺了擺手,「和你競爭,我沒有什麼機會。即使是我自己,我都會選擇你。」察覺到了陸恪驚訝的視線,斯科特露出了一個笑容,「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其實離開賽場才是正確的選擇,但我總是不甘心,即使作為替補,我也想要在這個聯盟留下一些痕跡。所以,我有夢想,卻沒有執念。」
眼前的斯科特,讓陸恪想起了約翰·沃德。一個選擇堅持,一個選擇離開,但他們身上都有著對橄欖球的熱愛。
「十一號……呃,陸恪?」一個呼喚的聲音響了起來,陸恪和斯科特交換了一個視線,轉過身,然後就看到了吉姆。
剛才說話的赫然是吉姆,只是他此時陷入了思考之中,沒有進一步回應,緊接著站在旁邊的基普就招了招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意,示意著陸恪快點過來。
陸恪連忙跑了上前,基普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重重地捶了捶陸恪的胸膛,「剛才的表現,不錯。」何止是不錯,簡直是精彩。不過,基普卻一點都不意外,當初旁觀陸恪的訓練時,基普就知道,這個小傢伙絕對是被低估了。
陸恪笑呵呵地點了點頭。選秀大會結束之後,這幾個月的煎熬和磨鍊,描述起來似乎也就是「幾個月過去了」,但真正每一天的訓練卻絲毫不能偷懶,一步一個腳印。其中的艱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的身體怎麼樣?」吉姆打斷了兩個人的簡短交流,乾脆而直接地詢問到。
陸恪微微愣了愣,「沒事。」
吉姆卻不相信,搖了搖頭,「不要假裝沒事。我需要知道你的身體情況,也需要了解對抗之後的情況。即使你現在撒謊,我們現在就可以安排一次體檢,結果還是一樣的。」身體對抗能力的差距,這是陸恪最大的短板,也是最致命的短板。
陸恪立刻反應了過來,「相信我,一切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