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夠掌握主動權的四分衛,寥寥無幾。
甚至於,球隊之中主教練和四分衛產生戰術分歧,主教練控制力太強,拒絕給四分衛任何機會,但四分衛卻開始反抗,在賽場之上擅自更改戰術,最終導致雙方撕破臉,要求球隊管理層選擇站隊,此類情況,聯盟之中比比皆是。
選擇散彈槍進攻,這不意味著主教練將戰術權柄交給四分衛,只不過是選擇了一種可以將四分衛能力發揮到極致的戰術罷了,算是戰術手冊之中無數選擇中的一個,真正的戰術控制權還是在主教練手中。
但,這一決定卻意味著,吉姆相信陸恪的傳球能力,吉姆相信陸恪的場上判斷能力,同時,吉姆也將整個進攻組的火力都寄托在了陸恪的肩膀之上。
這就足夠驚世駭俗了!
即使是站在一旁的基普·克萊斯特也是瞠目結舌、目瞪口呆,更不要說其他球員們了,就連陸恪自己,一時間也呆愣住了。
所有的視線都灼熱而尖銳地落在了吉姆的身上,但對于吉姆來說,這也不是一個輕鬆的決定。
他知道,他都知道,什麼身體素質不過關,什麼新秀四分衛的場上判斷能力有待打磨,什麼傳球能力在對抗之中必然有所下滑,什麼傳跑平衡需要穩定,什麼一年生的賽場表現起伏太大……那所有的考量,他都知道。
他不是傻子。
但吉姆還知道,上半場的數據統計不會說謊。
第一節比賽,49人的進攻還是以傳球為主,陸恪的防守閱讀、傳球判斷等等,表現都十分出色,尤其是前面的八分鐘時間裡,整個進攻虎虎生威、有聲有色,兩個達陣之外,進攻的推進也令人滿意。
第二節比賽,吉姆調整了戰術,更加注重傳跑平衡,一方面是擔心陸恪無法肩負重任,一方面也是希望跑球打開局面,但49人的進攻頓時就陷入了泥潭之中,跑球和傳球的效率都直線下降,一次都沒有推過半場。
數據統計顯示,他試圖讓跑衛來分擔傳球的壓力,反而拖累了傳球的效率。
整個數據報告的最後,來自數據分析師的建議是:建議增加傳球比率。
數據分析師們不是橄欖球相關從業者,他們往往是數學或者統計、統籌方面的高材生以及專業人員,甚至有人從來不看橄欖球,也不參加任何體育運動。在比賽過程中,他們的任務不是分析比賽的排兵布陣,而是根據數據分析出比賽的走勢和趨勢,然後提交報告。
至於如何解讀報告、如何策劃比賽,這是教練組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