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環境,對於比賽氣氛來說是一場噩夢;但對於四分衛布置戰術來說,卻再好不過了,不需要太過費力,陸恪就完成了戰術傳達,然後沒有遲疑,立刻開球。
橄欖球握到手中之後,陸恪沒有後撤步,也沒有過多移動,僅僅只是往右側移動了兩個大步,然後就看到了傳球目標——
麥可·克拉布特里。
克拉布特里做出了四十碼衝刺的動作,強勢地埋頭跑,但跑出去十碼之後,雙臂依舊在用力地擺動著,腳步卻突然停下來原地踏步;原本緊跟在他身邊的理察·謝爾曼,一個剎車不及時,直接就跑過頭了,然後謝爾曼就眼睜睜地看著克拉布特里停步、轉身、抬手。
幾乎是抬手的一瞬間,陸恪的傳球就已經到了。
不過,這一次傳球的位置稍稍偏低了,拋物線計算似乎出現了一些錯誤,要麼是陸恪傳得近了一點,要麼是克拉布特里跑得遠了一些,結果橄欖球下落的位置幾乎在腰部下緣,克拉布特里連忙伸出手,彎下腰,一個海底撈月,險之又險地將橄欖球撈在了懷中,但身體重心卻已經失去了,狼狽地一個懶驢打滾,這才避免了受傷的危險。
「草!」謝爾曼的粗話直接就罵了出來,是他,居然又是他,這是今晚第幾次防守失去位置了?那華裔四分衛絕對是在針對他,一次又一次地羞辱他,而更糟糕的是,他居然就這樣放任羞辱繼續!「草!草!草!」謝爾曼渾身都在顫抖著,幾乎就要被怒火焚燒殆盡。
他要捏死那個傢伙!他要碾壓那個傢伙!他要折磨那個傢伙!
克拉布特里站了起來,看著在旁邊不斷捶地的謝爾曼,鄙夷地嗤笑了一聲,將橄欖球拋給了裁判,然後快速朝著陸恪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投去了疑惑的眼神,「我以為你說十碼。」
「不,不,我希望你跑到十碼的位置,然後回來。」陸恪剛才的傳球其實就是八碼的位置,兩個人的溝通錯位,而且配合還是不夠默契,這才導致了如此驚險的結果,但幸運的是,克拉布特里開始順利地完成了接球。
克拉布特里瞠目結舌地看著陸恪,然後對著重新跑回來的洛根說道,「他是開玩笑的吧?」
洛根搖搖頭,「不,斑比說到做到。跑動的路線和位置,回頭最好再訓練訓練。」說了八碼,那麼就是八碼,整個傳球範圍不會超出一臂之遠,而且位置和高度也都剛剛好。
克拉布特里眨了眨眼睛:這名四分衛傳球真的如此精準嗎?至少剛才那個傳球,就是八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