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竿子打翻了好多好多人。」陸恪沒有反駁,而是微笑地感嘆到,露出了稍稍誇張的表情,似乎在說:不需要因為一句玩笑話,就把所有男人都當做公敵。
睿智,聰穎,幽默。索菲極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但嘴角的笑容還是輕輕上揚了起來,「我是認真的,你應該加入他們。對於運動員來說,一杯啤酒的悠閒時光,這是拉近隊友關係最簡單也最直接的辦法。」
「是我聽錯了,還是你的確在瞧不起運動員?一杯啤酒就可以解決的……頭腦簡單?」陸恪的調侃讓索菲愣了愣,隨後索菲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眼底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明亮起來,牙齒再次咬住了下唇,可是笑容還是肆意綻放了開來,明眸皓齒之間,別有一番風情。
陸恪適可而止,主動拉回了話題,「我現在落後進度太多了,只能利用私人時間努力趕上。在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笨鳥先飛。更何況,我是整個球場之上,唯一一個膚色不同的。我想,我需要的努力,不僅僅是一杯啤酒。」
沒有自怨自艾的抱怨,而是自知之明的清醒,言語之間的自信和堅毅,在漆黑如墨的眼眸深處迸發出一道淺淺的光芒。
索菲嘴角的笑容稍稍停頓了片刻,愣愣地看著那雙眼睛。腦海里卻浮現了上一場比賽中,陸恪站在球場之上主宰比賽的冷靜和老練。隱藏在媒體報導之下的陸恪,真實的陸恪,似乎隱隱地透露出了些許輪廓。
一陣狂風吹來,索菲打了一個寒顫,回過神來,垂下了眼帘,暗暗嘟囔了一聲,「該死的棕熊隊。」隨後就展露出了公事公辦的笑容,「如果你還能持續奉獻第一場表現的話,整座城市都會為你瘋狂。」
陸恪聳聳肩,再次拋了拋手中的橄欖球,「看來,今天的加練要翻倍了,否則某人就要失望了。」表面上,這是在說球迷;潛台詞……陸恪的視線卻是落落大方地落在了索菲身上。但,如此光明正大、風光月霽的模樣,索菲又不能反駁——不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陸恪的眼底閃過一絲輕笑,不由莞爾,而後主動轉移了話題,沒有再繼續開玩笑,「找我有事嗎?我現在要前往健身房了。」力量訓練,必須在健身房之內完成;現在距離晚餐時間還有三個小時,陸恪還準備趕回去吃晚餐呢。
「哦,對!」索菲不由咬了咬牙齒,懊惱地驚嘆了一聲。她之所以急沖沖地下來,就是為了專門攔截陸恪,「我和你一起過去健身房吧,邊走邊說。節省一點時間。」
陸恪將橄欖球拋到了旁邊的推車裡,而後推著推車,朝著訓練場地的鐵絲網大門走了過去。
索菲回頭看了看,然後快步走了過去,拉開了訓練場地的大門,因為高跟鞋的關係,動作有些笨拙,但她還是竭盡全力地完成了輔助工作。陸恪微笑地點點頭,道了一句「感謝」,而後推著推車走了出去,再快步走回來,幫忙索菲把大門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