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帕雷斯意識到,自己居然在陸恪面前氣短的時候,簡直氣得七竅生煙;而站在旁邊的弗農似乎也挺不直腰杆,帕雷斯一個箭步走了上前,呵斥到,「先管好你自己吧!上半場的傳球,荒腔走板,一塌糊塗!」
「那是我的責任。比賽結束之後,不用你們訓斥,我就會自動消失。我相信,球隊可以找到替補四分衛的。」陸恪眼底閃過一絲嘲諷的笑容,意味深長地說道,狠狠地噎了帕雷斯一下,「至於現在,你們完成你們的工作,我完成我的工作。」
稍稍停頓了一下,陸恪揚起了眉尾,「成交?」
沒有迴避,沒有閃躲,陸恪堂堂正正地承擔了自己的責任,那強硬的氣勢居然再次攀升,連帶著,更衣室里的士氣也漸漸地開始回暖。
帕雷斯不自在地磨了磨牙齒,高高抬起了下巴,仰視著身高占據優勢的陸恪,沒有說話,只是低聲咒罵了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鳥。」然後朝旁邊吐了一口唾沫,表示自己的不屑,轉身走到了角落。
但終究,沒有再繼續爭吵下去。
陸恪調整了一下呼吸,抬起頭,看向了防守組的隊長派屈克·威利斯(Patrick Willis),恰好,威利斯也默契十足地看了過來,兩個人交換了一個視線,似乎在表達同一個意思:
「防守/進攻就交給我了,至於進攻/防守就看你的了。」
一般來說,進攻組的隊長是四分衛,而防守組的隊長是線衛。
在舊金山49人之中,情況特殊一些,防守組的隊長就是外線衛威利斯;進攻組隊長卻是中鋒喬納森·古德溫。
陸恪的定位,依舊是臨時代打球員,不是進攻組的核心靈魂人物。但今天,面對如此困境,陸恪卻果敢地站了出來,接過了進攻組的責任。威利斯感覺到了,喬納森也感覺到了。
下一刻,陸恪就揚聲喊到,「進攻組的夥伴們過來一下。」
所有進攻組球員都陸陸續續聚集了過來,以陸恪為圓心,團團圍住;等腳步到位之後,資深球員們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如此「聽話」,他們紛紛抬起頭看向了喬納森——喬納森卻是點點頭表示了肯定,於是騷動還沒有來得及起來,就平復了下去。
陸恪沒有理會這些詢問的視線,徑直開口說道,「上半場比賽,我們整個進攻組的節奏都不對,傳球和跑球的比例不對,開始進攻之後的跑動節奏也不對,當然,我的傳球節奏也有問題。下半場,我們需要改變一些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