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將是無比繁忙的一天。先是媒體公開日,再是「舊金山紀事報」的拍照時間,緊接著是恢復訓練,然後是球隊所有球員齊聚一堂,觀看第二周的比賽錄像——
雖然說,昨天陸恪就已經花費了大半天時間觀看比賽錄像;但,這是球員的個人備戰。今天則是球隊集體備戰,分析戰術、分析配合、分析得失,諸如此類等等。
經過兩周的適應,陸恪現在正在慢慢地調整自己的訓練時間安排,根據球隊、根據賽程的差異,周一到周五,每一天的訓練安排都必須做出相對應的調整。
比如今天是周三,早晨起床之後,陸恪沒有立刻開始劇烈運動,而是先在跑步機上慢跑二十分鐘,然後開始熱身運動,引體向上、雙槓曲臂支撐、伏地挺身,每個分項三組、每個分組十五到二十次;緊接著是一萬米變速耐力跑,回來之後,前往訓練基地,開始力量訓練。
整體而言,今天,陸恪將日常訓練任務分為三個部分,分別在一整天的三個不同時段完成。不僅可以配合球隊的計劃,將球隊訓練與系統任務互補互助;而且還可以適應周三的「恢復訓練」基調,將訓練強度稍稍放鬆下來。
當然,適應職業聯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現在僅僅只是兩周時間,計劃安排勢必還有不合理之處,伴隨著經驗的累積,漸漸就會輕車熟路了。
換好衣服、換好跑鞋,離開家門,準備開始今天的變速耐力跑,沿著斜坡,腳步開始慢慢地提速,一路往上,以爬坡模式開始調整呼吸,但僅僅跑出半條街區,在街道與街道交錯的十字路口,陸恪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路邊坐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腳邊放著一根木製拐杖,手裡拿著一塊深藍色的手帕,正在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略顯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正在經歷著身體的折磨;他甚至顧不上自己那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盤腿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先生,需要幫忙嗎?」陸恪退了回去,蹲下來,關切地詢問到。
此時不過七點出頭而已,涼颼颼的空氣在皮膚表面刺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街道之上沒有太多行人,工作日的清晨才剛剛甦醒,寧靜而凜冽的氣息在生活街區之間流淌著。看起來,這位老先生正在早晨散步過程中,意外地遇到了一點麻煩。
老人沒有說話,而是有條不紊地調整著呼吸,深呼吸,再次深呼吸,然後那張寫滿滄桑和皺紋的臉頰之上,浮現出一個無奈的自嘲笑容,「生老病死,歲月輪迴,到了一定年齡之後,身體就開始抗議罷工,不少零件都出問題了。」
「我以為,這是每一個人都需要面對的問題,與年齡無關。」看到對方沒事,陸恪稍稍地放心了一些,微笑地說到,「只不過,年齡所帶來的問題稍稍多了一點,同時還伴隨著生活的閱歷和智慧,所以,有得就有失,我們不能太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