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保羅·布朗球場根本沒有坐滿,超過三分之一的作為都是空著的;但到場的主場球迷卻毫不示弱,以實際行動給了舊金山49人一個下馬威,排山倒海的應援聲,震懾著進攻組的每一位球員。
陸恪微微皺了皺眉頭,招呼著隊友們進一步靠近,大家圍繞成一個圓圈,腦袋頂著腦袋;陸恪單膝跪地,站在正中央,以丹田的力量呼喊到,「夥計們,這是我們賽季的第一個客場,這意味著,賽季真正開始了。我需要一場勝利!有誰和我站在同一陣線上的?」
話語簡單,卻鏗鏘有力,然後,陸恪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洛根和馬庫斯幾乎是同一時間伸出了右手,重疊在了陸恪的手背上,然後其他球員也都加入進來,一個接著一個,很快,所有人的手掌都重疊在了一起。
「很好!那就讓我們拿一些達陣吧!」陸恪竭盡全力嘶吼到,「數到三!一,二,三,遊戲開始!」第三聲時,所有人的手臂高高抬起,指向了天空。
隨後,按照吉姆·哈勃的賽前布置,陸恪快速完成了戰術安排,在保羅·布朗球場那飄忽不定的呼喊聲之中,安排戰術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簡單的口令、簡單的手勢,確保每一位球員接收到信號之後,宣告完成。
很快,舊金山49人的進攻組完成了列陣。
「攻擊!」
尖叫聲和吶喊聲著實太過洶湧,猶如雷鳴一般擊打著陸恪的耳膜,他甚至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山呼海嘯之中苦苦地夾縫求生,顯得勢單力薄、無以為繼;正當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開球聲音是否傳出去時,雙手就已經感受到了橄欖球,來不及深入思考,腳步習慣性地快速後撤步。
高高揚起下巴,將前半場的防守陣型跑動路線收入眼底,卻只看到了一層厚厚的鐵幕,穿著白色上衣、黑色球褲,點綴著橙色的斑斕虎紋,猶如一道天塹,嚴嚴實實地將進攻鋒線與接球球員阻隔了開來。
腳步快速移動著,視線從左往右掃視,但根本來不及尋找接球球員的空檔,電光火石之間,視線餘光就已經捕捉到了撕破的進攻鋒線:防守鋒線的球員猶如推土機一般,狠狠地推動著49人的進攻鋒線不斷突進,口袋正在快速壓縮,再壓縮。
後退!
危險信號才剛剛響起,後撤步稍稍慢了四分之一拍,視線里已經出現了一雙帶著橙色手套的手掌,猶如蒲扇一般,狠狠地拍打下來。
陸恪一個矮身,試圖閃躲,但動作還是慢了些許,肩膀和手臂被對方牢牢地抓住,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啪」的一聲脆響並不結實,卻足夠嚴密;下一秒,陸恪就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和地心引力的召喚,整個人就被拖拽著摔倒在地,青澀的草屑和狂熱的歡呼宛若一記耳光般,狠狠地甩在了臉頰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