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雷斯·哈勒爾森死死地盯著陸恪,那犀利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雖然陸恪從來都不知道,他和防守組之間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但現在看來,他和帕雷斯確實需要站在拳擊台上,拳拳到肉得好好較量一場,否則陸恪擔心,帕雷斯下一秒可能就會爆炸了。
布雷倫·愛德華茲也不例外,那雙銅鈴般的眼睛幾乎就要掉出來了,血腥暴戾的氣息沒有絲毫得掩飾。過去三周時間裡,布雷倫徹底被打入冷宮,在外接手的位置上,完完全全失去了競爭力,偶爾作為輪換球員上場,他也幾乎是隱形的,陸恪沒有任何一次嘗試地朝他傳球。
其實,在橄欖球賽場之上,或許拳頭太過簡單粗暴,但有時候確實行之有效——雖然說,四分衛的問題從來就不是拳頭可以解決的;現在,舊金山49人更衣室內的火藥味卻不得不壓制下來,等待今天的四分衛對決來決一勝負。
於是,原本應該是拳頭對拳頭解決的男人事宜,現在卻不得不用眼神對眼神來示威,街頭對決瞬間變成了宮斗戲碼,不知不覺,四分衛首發之爭的意義就開始變了味道,這種格格不入的彆扭和尷尬,讓陸恪忍俊不禁。
「早晨。」陸恪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主動打起了招呼,這一個舉動打破了更衣室內的平衡,壓抑而沉悶的氣氛瞬間就變得鮮活起來。
「早,斑比。」泰德·吉恩第一個表示了回應,隨後凱爾·威廉士也笑著調侃到,「你結束熱身了?」
同時響起的還有奇諾·哈恰爾、麥可·克拉布特里、喬納森·古德溫等人稀稀落落的問候聲,「早,斑比。」
在一片招呼聲之中,邁克·魯帕蒂的吐槽聲立刻就大喇喇地響了起來,「你在睡懶覺的時候,斑比的訓練就已經開始了,好好學習一下。」
「滾,說的好像你多麼勤勞一樣,你今天比我還遲好嗎?」威廉士毫不示弱地頂了回去。
魯帕蒂展示著自己的肱二頭肌,然後用力頂了頂胯,「你怎麼知道我是在睡懶覺?而不是在晨間運動?」如此回應,瞬間就讓所有人都紛紛跟著起鬨起來,那種尷尬而生澀的緊張總算是漸漸平復了下來。
毫無預警地,卡佩尼克猛地站了起來,拿起了自己的頭盔,沉默不語地邁開了腳步,和陸恪擦身而過,徑直離開了更衣室。沒有日常對話,甚至沒有眼神交流,仿佛陸恪根本不存在一般,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通道走廊之中。
同為今年的新秀球員,陸恪和卡佩尼克之間的競爭更為直接,也更為赤裸。經歷了腦震盪的「暫停」,卡佩尼克在新秀球員之中建立起來的聯繫,似乎都已經不復存在了;而且季前賽的四場失利,對比常規賽的三場勝利,卡佩尼克更加顯得底氣不足。
在今天的四分衛對決之中,卡佩尼克不僅僅是為了首發而戰,還是為自己而戰,為接下來的職業生涯而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