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一個小小的無心之舉,後來傳播到了查爾斯的耳朵里,考慮到常規賽第一周結束之後,陸恪就奉獻了赫赫有名的一句反問,「誰」;理所當然地,查爾斯也假設陸恪是故意的慣犯,這下頓時就炸鍋了,在節目後台破口大罵——
查爾斯絕對不是什麼無名小卒,相反,他在業內可謂是鼎鼎大名。遭受如此無視,堪稱奇恥大辱。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即使陸恪真的預料到了查爾斯的憤怒,對他來說,這也不是重點。
「對於評論員來說,分析比賽是他們的工作;而對於球員來說,執行比賽則是我們的工作。」陸恪沒有太多猶豫和思考,聳聳肩回答到,「事實上,不是評論員分析認定我們將會失敗,我們就一定會失敗;同樣,也不是他們說什麼可以勝利,我們就真的能夠取勝。」
「比賽還是必須由我們來完成,一步一個腳印。不僅僅是我,還有進攻組、防守組和特勤組的每一位成員,我們需要牢牢地團結起來,只有這樣才能取得勝利。」陸恪微笑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最後意味深長地留下了一個尾巴,「所以……」
所以,評論員的分析,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也不可能影響到比賽;所以,他們沒有必要因為評論員的分析,大驚小怪、惶恐不安;所以,他不認為這是什麼重大新聞。
「所以……」,充滿了無數可能的一個句式,結合陸恪輕描淡寫的語氣,記者們就更加浮想聯翩了。
「斑比!」傑伊高高舉起了右手,開口準備提問,但旁邊的另外一名記者更加蠻橫,切斷了傑伊的提問,簡單粗暴地說出了自己的問題,「老鷹隊的四分衛麥可·維克說,他不在乎你,他也不認識你,對此,你有什麼需要回應的嗎?」
「他應該知道我嗎?」陸恪的一句反問,不由就讓記者噎了噎。
站在不遠處的傑伊一下沒有忍住,噗地輕笑出了聲,連忙低下頭,掩飾著自己的笑容,然後耳邊就傳來陸恪後面的話語,「我的意思是,我是一名新秀,僅僅打了三場比賽,我可以肯定,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的名字正確寫法吧?」
不是「LUKE」,而是「KE LU」,姓氏和姓名倒轉,然後區分開來,但對於媒體記者來說,「陸恪=盧克」。這不能算是一個錯誤,只是簡便型的偷懶。
面對陸恪的如此調侃,記者們也啞口無言、無法辯駁,「對於其他球隊來說,我只是舊金山49人的十四號,我是他們需要擒殺的對象。這就是全部了。所以,我猜,我和麥可·維克不是朋友,這應該不是新聞。」
那嘲諷和調侃的語氣,讓記者的提問變得荒謬可笑起來——那些試圖挑撥離間的話題,在陸恪的回應之下,都變得無聊而乏味,甚至有些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