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克里斯·威爾森直接待住了,驚呼聲無法控制地溢出了嘴巴,短促而激烈;但這就是全部了,緊接著,他的腦袋、他的肌肉、他的呼吸就全部停止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電視屏幕,滿眼都是驚恐和慌張,無助的絕望湧上心頭,幾乎就要窒息。
「草!草!草!草!草!」傑夫·洛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腦袋,徹底失去了語言的能力,只是不斷重複著,再重複著,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話,雙眼的視線猛然就模糊了,在意識到之前,淚水就已經盛滿了眼眶。
克里夫·哈特猛地站了起來,高腳凳就這樣跌倒了地上,「砰」的悶響聲,激起了一片漣漪,卻反襯出了那死一般的寂靜,克里夫只是站在原地搖頭,不斷搖頭,強烈地否認著現實,「哦,上帝!哦,上帝!」他幾乎就要喘不過氣來,張大了嘴巴,卻一點氧氣都感受不到。
整個「喬的酒吧」都陷入了時間的縫隙之中,突然起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呆住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連成了一片,隨後呼吸齊齊瞬間掐斷,就連空氣都凝固住了。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喬納森·鮑德溫的腦海里瘋狂地罵著粗口,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他只是在懊惱著,在痛恨著,在悔恨著。如果,十四號就這樣受傷了,怎麼辦?那是不是意味著,舊金山49人的賽季希望就這樣掐滅了?
希望?
此時,喬納森才第一次意識到這一點:十四號,那名落選新秀,他就是球隊的希望。「上帝,我到底做了什麼?該死的,應該說,我為什麼什麼都沒做?」喬納森呆愣愣地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瞳孔漸漸潰散了開來,徹底陷入了茫然之中。
……
「耶穌基督!耶穌基督!陸恪站起來了!上帝,上帝,哦,上帝!」柯克忘乎所以地驚呼到,聲音都變形了。
上一刻,他們還在驚愕著,撞擊著實太過兇狠了,甚至可以說是兇殘,所有人都知道,陸恪的體重偏輕,而且對抗能力偏弱,面對如此撞擊,哪怕是卡姆·牛頓也不見得能夠輕鬆,受傷幾乎是板上釘釘的,更可怕的是,傷情到底多重。
下一刻,他們就驚嚇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因為陸恪站立了起來,沒有躺在原地,沒有身體受傷,也沒有舉手要求隊醫,看起來似乎沒有大礙一般,他就這樣站立了起來,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宛若一個奇蹟。
「陸恪沒事!上帝。」柯克終於可以呼吸過來了,「等等,隊醫需要上場嗎?不,陸恪拒絕了隊醫上場的請求,他拍了拍自己的頭盔,示意自己沒事。上帝,看來,高科技頭盔還是起到了作用,雖然聲響十分可怕,但陸恪沒事,他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