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群萎靡不振、失魂落魄的球員,不要說取勝的信念了,甚至就連堅持比賽的能量都看不到,消極、絕望、沉默、低迷,幾乎沒有奮鬥就選擇繳械投降。這樣的球隊,再次讓喬納森想起了過去八年的噩夢,如此漫長,猶如地獄一般。
輸球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掙扎也沒有奮鬥,就輸掉了比賽。甚至就連精氣神都看不見,這樣的比賽,看著窩囊,更加窩火。
「你們看看斑比!大老爺們!」喬納森聲嘶力竭、面紅耳赤地嘶吼著,仿佛可以穿過電視機屏幕,傳達到北美大陸的另一端,「斑比才是那個遭受猛烈撞擊的人!斑比才是那個應該發火的人!斑比才是那個應該懊惱沮喪的人!你們就是這樣保護自己四分衛的?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媽的,軟蛋用來形容你們,這都侮辱了軟蛋!」
「醒醒,全部都醒醒!現在就只有斑比一個人在戰鬥,耶穌基督!斑比需要你們的幫助,你們都振作起來!斑比一個人扛著整個球隊在前進,難道你們看不到嗎?你們都應該下地獄,見鬼的地獄!如果不是這個新秀球員,我們早就已經徹底跨了!你們這群不要臉的混蛋!」
酣暢淋漓、口沫飛濺,但喬納森的怒火卻依舊沒有宣洩完畢,說著說著,雙眼就開始赤紅起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支球隊,只有陸恪一個人打起精神來,只有陸恪一個人在全神貫注,其他球員就好像扶不上牆的爛泥,著實讓人火大!這是第十二次,陸恪第十二次遭遇撞擊了,幾乎就要被撞得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但陸恪是如何應對的?
陸恪站起來了!他握緊了拳頭,招呼著隊友,為隊友加油鼓勁!而其他球員呢?卻在垂頭喪氣?卻在不知所措?卻在茫然若失?他媽的一群混球!該死的懦夫!就那千瘡百孔的口袋,他們也好意思說自己是進攻鋒線?恥辱!真正的恥辱!
「草!你們全部都去死!」喬納森抬起了右腿,狠狠地踢翻了旁邊的椅子,胸口急劇地起伏著,似乎總算是稍稍平復了下來,然後抬起頭,他就看到了整個酒吧的視線都投射了過來,但是他卻毫不在乎,朝旁邊吐了一口唾沫,「怎麼,沒有看過男人發火嗎?」
想了想,還是怒不可遏,「那群混蛋!他們再不振作起來,下場比賽,我就衝到主場去,讓他們好好領教一下,什麼叫做49人的威力!草!懦夫!全部都是懦夫!」
「說得好!」克里夫·哈特第一個就站了起來,揚聲迎合到,「那群沒卵用的傢伙!」
「混蛋!」傑夫第一個就站立了起來,破口大罵起來。
然後,整個酒吧都鮮活了起來,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血性,每個人都在酣暢淋漓地將內心所有的憤怒和懊惱全部都宣洩了出來,那熙熙攘攘的咒罵聲,猶如爆炸星雲一般,在整個「喬的酒吧」里瀰漫了開來。
粗口,全部都是粗口,浩浩蕩蕩、轟轟烈烈。但此時此刻的酒吧,卻終於再次找回了生命力!壓抑了多久,此時就釋放了多少,等待這一刻,他們真的隱忍了太久太久,現在,他們再也不會沉默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