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外線衛正好是費城老鷹的左側,也就是舊金山49人的右側,他的任務是突擊四分衛,此時卻因為一個晃動,身體反應稍稍慢了四分之一拍,甚至可能是八分之一拍,就是這一點點的偏差,他的動作就缺少了一股氣勢,繞過了49人的進攻鋒線之後,就遇到了錯位失手的林奇,腳步再也無法推進,嚴嚴實實地被林奇防守了下來。
否則,以外線衛對位跑衛,一個是專職防守,一個是客串攔截,跑衛根本防不住外線衛。但此時,情況卻有了變化。
身後的情況,紐曼自然是一無所知,他此時忘乎所以,腦海里沒有任何其他的雜念,唯一的目的就是,牽扯二線防守的所有球員注意力。
這是一檔跑球進攻,整個進攻組所有球員都知道,所以他們必須為林奇開路。
除了進攻鋒線需要在一對一的交鋒之中,撕開一條縫隙之外,克拉布特里、威廉士、吉恩三名球員的任務都是一致的,將線衛和角衛都牽制住,阻攔他們切斷林奇的跑球路線,清空路面。
至於紐曼,他是近端鋒,重型武器,他的任務則是將整個二線攪得天翻地覆,如果可以牽制出一名角衛,緩解威廉士的壓力,讓威廉士進一步為林奇開路,這就再好不過了;如果不行,那麼兩名安全衛就是紐曼的任務——
同時,他還必須轉移費城老鷹防守組的注意力,以蠻不講理的強硬衝刺,擾亂防守球員的注意力。在開球之前,陸恪移動了吉恩,其實就是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讓他們以為這是傳球進攻;而紐曼的動作則讓這顆種子生根發芽。
所以,沒有雜念,沒有思緒,甚至沒有接球的負擔,紐曼就這樣狂奔著,肆意地狂奔著。簡單粗暴的戰術,卻在近端鋒的強壯身軀執行之下,變得虎虎生威起來。
砰砰砰!
紐曼跑得酣暢淋漓、跑得忘乎所以,整個人越跑越刺激,越跑越開心,猶如一把出鞘的長劍,犀利而尖銳地刺向費城老鷹的軟肋,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如果不是在比賽中的話,紐曼幾乎就要張開雙臂,擁抱狂風了。
他就是風之子。
儘管如此,紐曼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衝刺,再衝刺,二十碼,三十碼,四十碼,中線……腳步依舊沒有放慢下來,三十碼的距離,其實只是兩個呼吸之間的事情而已,不到三秒時間,紐曼思考著,他是不是應該做出接球的假動作,幾乎晃動防守二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