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管,因為他沒有資格管,區區一介新秀球員,在球隊裡都沒有發話的資格,更不要說兩個大佬吵架了;但,經歷過這一場失利,他們每一個人都十分難受,他們最不需要的就是內部互相指責,然後四分五裂——
那麼再然後呢?三連勝之後,十三連敗結束賽季?
陸恪拒絕接受這樣的結果,於是,他快步走了上前,越走越快,最後直接小跑著沖了過去。
「……如果不是你錯失擒抱的話,我們根本就不會到這樣的位置!」「草!所有責任現在都要我背鍋嗎?之前的防守不給力,為什麼不說?」
「停下!」陸恪擠入了兩個人之間,將派屈克·威利斯推了開來,然後用後背把帕雷斯撞了開來,「你們兩個都瘋了?腦子過熱了?冷靜!都給我冷靜下來!」但兩個人根本沒有看到陸恪,還在指著彼此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下,陸恪也怒了,重重地推了威利斯的胸口一下,「冷靜!」然後猛地轉過身,對著帕雷斯嘶吼到,「全部都他媽地冷靜!輸掉了比賽就開始互相指責,這就是你們做出的榜樣?草!」突然爆發出來的強勢,讓帕雷斯和威利斯都暫時沉默了下來,陸恪氣喘吁吁地再次咒罵了一聲,「草!」
「沒有人想要輸掉比賽!沒有人!輸掉比賽,不是一個人的責任,是整支球隊的責任,與其在這裡互相指責彼此,不如閉上嘴巴,回到更衣室,好好地總結比賽,然後為下一場比賽做準備!你不喜歡失敗,你也不喜歡失敗,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也不喜歡失敗!」
陸恪看了看威利斯,又看了看帕雷斯,分別吼到。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陸恪攤開了雙手,「很好,看來我們達成了共識!去他媽的失敗!記住現在的憤怒,記住現在的恥辱,記住現在的苦澀,然後轉化成為動力,賽季才剛剛開始,還有另外十二場勝利等著我們收割!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現在就等你們了!」
說完,陸恪沒有再繼續理會兩個人,大步大步地離開了,讓這兩個大佬冷靜冷靜。
視線之中,陸恪看到了一屁股坐在草坪之上的科林·瓊斯。
同樣是新秀球員,在常規賽第一周面對西雅圖海鷹時,破壞了棄踢之後,製造了球權轉換,為球隊酣暢淋漓的大勝奠定了基礎;剛才最後一檔進攻之中,瓊斯作為角衛輪換上場,聯手另外兩名隊友,在最後三檔進攻之中完成了無比強硬的防守。
但此時,瓊斯卻淚流滿面、泣不成聲,一臉茫然地看著球場,完全沒有焦距,哭得讓人心酸。
陸恪不由走了上前,蹲下來,拍了拍瓊斯的肩膀,連聲安慰到,「科林,沒關係,沒關係。只是一場比賽而已,只是一場失敗而已。」
「我應該更強硬一點的,我應該再及時一點的。」瓊斯不斷重複著,第三檔進攻時,他們擒抱住了萊利·庫珀,僅僅只讓他推進了一碼。現在,瓊斯就在懊惱著,自己居然放出了這一碼,如果任意球不是五十一碼,而是五十二碼,勝利是不是就不會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