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赫站在球員通道的入口處,拄著拐杖,似乎已經等待了一會,在他的注視之下,洛根、馬庫斯他們都紛紛打了招呼,繼續前行,留給陸恪和自己的經紀人一點空間。
「你還好嗎?」這是萊赫的第一個問題,今天比賽之中的兩次擒殺,撞擊著實太過兇狠了,甚至比上一周還要更加強硬。
陸恪不由莞爾。
突然身邊出現了一個時時刻刻關心自己的經紀人,老實說,陸恪還是不太適應;但經歷過上一周的交談,陸恪知道萊赫的關心是真心實意的,所以,他收斂了笑容,認真地點點頭,迎向了萊赫的視線,「是的,我很好。一會,我會再讓按摩師按摩放鬆一些,明天估計還需要一些恢復性的訓練。」
萊赫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認認真真地注視著陸恪的視線,最後著才點頭表示了放心,「記得給家裡打一個電話,你的母親擔心壞了。」
在比賽過程中,萊赫和隊醫確認過最新消息之後,立刻就給江攸寧致電更新了狀況,比賽結束之後,萊赫也再次和江攸寧通話,確認了陸恪的狀況。但,他畢竟是外人,江攸寧肯定還是希望能夠接到陸恪的電話。
說完,萊赫沒有停留,轉身就直接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陸恪反而是啞然失笑,「沒有其他事了?」
「其他事可以回去的飛機之上再慢慢說。你現在先過去接受採訪吧。」萊赫的腳步依舊沒有停頓,不緊不慢地離開了球員通道。
陸恪呵呵地輕笑了起來,邁開腳步,然後就可以看到熙熙攘攘的記者們,全場散落開來,正在採訪舊金山49人的所有主力球員,幾乎每個人的身前都站著三、四名記者,於是整個空間裡聚集了兩百、三百人,場面好不熱鬧。
注意到了陸恪出現的身影,記者們第一時間就圍堵了上來,約莫十幾二十名記者的陣仗,猶如潮水一般蜂擁而至,瞬間就將陸恪吞噬,無數錄音筆和錄音機沖了上來,甚至差點就打到了陸恪的腦袋,那前仆後繼的場面就好像阿修羅煉獄一般。
「安靜,安靜,問題需要一個一個得來,否則我根本聽不到。」想想就覺得荒謬,陸恪自己就不由輕笑了起來,連聲喝止了之後,騷動的場面著才稍稍平復了下來,站在不遠處的派屈克·威利斯揚聲調侃到,「呦,斑比,炙手可熱!真正的炙手可熱哇!」
這一句戲謔,不是嘲諷,而是熟悉朋友之間的玩笑,惹得其他球員們也都紛紛跟著起鬨起來,不知道是誰還在角落裡喊到,「我這裡就只有兩名記者,斑比,可不可以分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