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呢?」陸恪依靠在木頭柱子旁邊,臉頰微微泛紅,似乎因為剛才一鼓作氣灌了那麼多啤酒,稍稍有些上臉,就連眼神都迷離起來,輕笑地說道。
如此提問,艾利克斯有些措手不及,原本僅僅只是想著玩一把飛鏢而已,根本就沒有想過賭注的問題;還是站在旁邊的弗農主動上前一步,「酒吧之外的那條街,果奔一個來回,怎麼樣?敢不敢?」
陸恪微笑地點點頭,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就點頭答應了下來,「你們確定嗎?我是四分衛,你們應該是記得的吧?」力量控制、弧線控制和準度控制,這是四分衛的看家本領;同時也是陸恪占據首發四分衛的看家本事。
「哈。這是一個膽大的傢伙。」威利斯感嘆到,站在旁邊的納渥羅聳了聳肩,「不膽大的話,那些長傳也就傳不出來了。」
威利斯歡快地笑了起來,連連頜首表示贊同,「不過,你確定玩過飛鏢嗎?一會輸掉了比賽,我們可是會錄像的,然後整支球隊都會傳播開來了。」飛鏢依靠的是手腕的力量和控制,雖然同樣是投擲運動,但原理卻是不同的。
其實,他們之所以呼喚陸恪過來,本意十分簡單:
資深球員和落選新秀之間的小小惡作劇,他們篤定自己肯定能夠贏下比賽,然後讓陸恪出糗一次,以往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但如果陸恪贏了呢?這就說明,陸恪以他們的方式贏得了他們的尊重,同樣,過往的磕磕絆絆也都煙消雲散。
當然,作為新秀球員,收拾訓練道具、收拾更衣室等雜物活,陸恪和其他新秀球員一樣,還是需要完成的,沒有特權;但在那之外,資深球員就不會刻意刁難陸恪了。即使是帕雷斯也不例外。
陸恪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卻也隱隱察覺到了,事情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不過,他也不在意,聳了聳肩,「不如這樣,我們玩刺激一點,五支飛鏢,每一支飛鏢都必須命中指定區域,按照順序,比如說,第一枚必須命中最外圍的綠色,錯過了就錯過了,之後再命中也不算。最後看看,五支之中,誰的命中率最高,怎麼樣?」
如果僅僅只是計算五支飛鏢的投擲比分,這就太簡單了,即使錯過了一枚,其他四枚也都可以力挽狂瀾,在職業飛鏢比賽之中,依靠最後一投逆轉比賽的,不在少數;但按照陸恪的遊戲方法,五枚飛鏢就是五次機會,錯過一次可能就是致命的。
這就驚險刺激多了,有點類似於點球大戰。
如此大膽、如此狂妄、如此刺激,果然是膽大包天。不過,威利斯一時間也捉摸不定,陸恪倒地是在虛張聲勢還是勝券在握。
「怎麼,你們沒有足夠的信心?」表面上,陸恪說的是飛鏢比賽,挑釁對方沒有自信;但視線卻不經意地往弗農、威利斯等人的下半身飄了一眼,似乎暗示著,資深球員們正在擔心著輸掉比賽,更在擔心著自己的男性雄風可能要淪為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