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場上比分只「20:20」,平分狀態,如果舊金山49人就此下場,這就意味著給了對手絕殺的時間和空間。所以,正如陸恪所說,他們不會輕易放棄,即使是第四檔進攻,他們也需要強攻,哪怕強攻失敗了,比賽時間的消耗,也將進一步壓縮對手的逆轉可能。
「我們還有時間。」陸恪再次重複了一遍,「現在應該焦慮的是對手,如果我們這一次拿到了首攻,這就意味著,我們將立於不敗之地,最糟糕的結果不過是加時賽而已!不過,我對加時賽沒有興趣,我希望現在就扼殺比賽!」
握緊拳頭,陸恪的話語迸發出了鏗鏘之音,由內而外迸發出來的強硬和決心,求勝欲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整個人都爆發出了一股勇往直前、勢不可擋的氣勢,NCAA最後一場常規賽之中絕地逆轉的那種信念,再次充滿了胸腔,狠狠激盪起來。
現在,陸恪才真正地進入了狀態。心臟撞擊胸膛的聲響,讓人熱血沸騰。
沒有說話,僅僅只是眼神,陸恪的視線一一落在隊友身上,以眼神清晰地傳達著自己的堅定信念,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這才開口布置戰術,可以隱隱察覺到,那股躁動不安的慌亂和緊張正在漸漸平復下來,全神貫注、心無旁騖。
散彈槍陣型,列陣,就位,開球。
面對關鍵時刻的三檔六碼,舊金山49人毫無疑問地選擇了傳球,底特律雄獅明白這一點、解說員明白這一點、觀眾也明白這一點,現在的問題就在於,陸恪將如何完成傳球?
雙手持球,穩定後撤步,站在散彈槍陣型之後,陸恪快速地拉開了自己與進攻鋒線之間的距離,製造出了一片真空地帶,為自己的傳球觀察留下了足夠的時間和空間,但視野之中捕捉到的情況卻不太美妙——
底特律雄獅的防守組僅僅留下了四名防守鋒線球員衝擊口袋,其餘七名球員,三名線衛、兩名角衛和兩名安全衛,全部都散落在了球場之上,擺明了放棄突襲四分衛戰術,集中注意力完成傳球防守。
舊金山49人的四名接球球員擺出了經典的多線路進攻陣型,左側只有麥可·克拉布特里一個人,右側則堆積了泰德·吉恩、洛根·紐曼和弗農·戴維斯三名球員。
開球之後,位列左側的克拉布特里沒有直線前沖,而是出人意料地選擇了一個右側內切的跑動路線,沿著線衛的防守線路,快速推進右側。
這頓時讓舊金山49人的整個右翼變得無比臃腫,四名接球球員全部都堆積在了同一側,其中還有三名是大號重型武器,這就猶如攪拌機一般,在球場之上掀起了一番腥風血雨。
開球的同時,位列右側靠近內部槽位的弗農一個快速直線衝刺,五碼之後就停下腳步、完成轉身,面對著陸恪,快速後退,朝著右側邊線的方向,一邊後撤步跑動,一邊舉手示意,做好了接球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