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確實太奇怪了,而且太可憐了。」陸恪拍了拍庫里的肩膀,「走吧,跟著我一起回家。今天,我剛剛搬了新家,估計做飯是不可能了,但我們可以一起叫外賣,至少,你不需要在酒店上演魯賓遜漂流記,對著自己的籃球說話。」
庫里大笑起來,「你是認真的嗎?對我來說,當然是好的。我們可以一起觀看比賽錄像嗎?舊金山49人的就可以,我想要聽一聽,你到底是如此觀看比賽錄像的,還有戰術分析。你知道,四分衛的戰術手冊,我以前曾經翻閱過,簡直就是達文西密碼,完全看不懂。」
「沒有問題。」陸恪豪爽地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確定嗎?」興奮過後,庫里不由開始擔憂起來,此時才意識到,今天下午,他們才剛剛認識,成為朋友才不過半天而已,「你剛才說,今天剛剛搬家,這是不是意味著,你晚上還需要整理屋子?當然,我可以幫忙,只是,你確定沒有關係嗎?」
「是的,我確定。」陸恪落落大方地發出了邀請,「還是說,你今晚佳人有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打擾了,我們可以明天再約時間。」
「哈哈,非常好笑。」庫里呵呵地笑了起來,「如果阿耶莎聽到了這句話,肯定就要揮舞著拳頭,開始和你拼命了。」
「阿耶莎?」陸恪微微愣了愣。
「我的妻子。」庫里給出了一個驚人的答案,陸恪完全沒有預料到,今年才不過二十三歲的庫里,居然已經結婚了?這算是……早婚嗎?
看著陸恪那誇張的表情,庫里再次大笑起來,「我們在七月三十日,剛剛結婚。本來,這一次阿耶莎是要陪同我一起過來的,但不過是兩天的拍攝行程,太過奔波了,所以她留在了奧克蘭。」
陸恪抿了抿嘴,意味深長地點點頭,「挺好,外面的花花世界就這樣阻隔在外,可以專心致志地投入訓練和比賽之中,挺好。所以,今晚還是一起觀看比賽錄像吧,我可不想要無法向阿耶莎交代。」
「交代什麼?」庫里品味出了陸恪話語裡的深意,頓時追究起來。
「比賽錄像啊,你還以為是什麼?」陸恪一本正經地說道,擺出了一幅正人君子的表情,「我是一個多麼善良純真的少年,請不要胡思亂想。」
這下,反而是庫里黃泥掉到了褲襠里,頓時哭笑不得。
雖然今天才剛剛搬家,但在行李之中,其他東西沒有整理太多,關於日常訓練以及比賽準備的所有設備,陸恪都嚴嚴實實地打包了起來;只不過,他完全沒有預料到,今晚就會派上用場,計劃趕不上變化,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