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地,陸恪又一次地喊出了眼花繚亂的口令,不是為了欺騙早動,而是對手在唯恐二犯早動的情況下,勢必投鼠忌器,注意力更加緊繃更加集中,他的每一個開球暗號都可能是出觸發點,沒有人可以掉以輕心。
一連串口號之後,陸恪宣布了開球,雙手接到橄欖球之後,果然就留意到了防守球員啟動瞬間的停滯,哪怕是不到一毫秒的停滯,但對於體育比賽來說卻是至關重要的,隨後陸恪就快速後撤步,後撤的腳步無比果決,甚至比平時還要更快一些。
視線餘光掃過了馬庫斯的身影,橫穿著從自己身前跑過,然後就看到了兩名防守球員從外側兩翼形成了包夾——狡猾對狡猾,紐約巨人擺出了一副人盯人防守的架勢,但實際上卻是一次突襲戰術,雙方都在互相欺騙、互相揣測。
巨人隊防守組教練,有備而來。
但防守組球員卻沒有預料到,這一次陸恪的後撤步如此堅決,沒有任何停頓和猶豫,幾乎是開球的瞬間就迅速拉開了距離,第一時間就將四分衛與防守球員的空間進一步拉開,這給予了防守球員的擒殺任務製造了更多麻煩。
擒殺隊員之中就包括了剛剛早動的蘭瓦爾,他猶如猛獸一般,利用了球隊防守的一個錯位,從喬·斯坦利和弗農·戴維斯之間的空檔縫隙,猛地衝刺了過去,因為對位交錯的關係,他甚至沒有受到任何阻擋。
蘭瓦爾的視線餘光注意到,看球之後,弗農瞬間啟動,埋頭衝刺了出去,一如他們所料,49人進攻組還是打算以雙近端鋒的短傳策略打開局面,而他們的突襲戰術則將會殺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49人的新秀四分衛已經完全暴露在了視野之中,只是,距離稍稍有些遠,但四分衛的身前已經沒有任何鋒線球員了,也沒有關鍵時刻負責拆彈的跑衛。這意味著,四分衛現在已經是瓮中之鱉了,蘭瓦爾的嘴角輕輕上揚了起來,流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他會讓陸恪好好體驗一番,上一周讓布雷迪吃透苦頭的擒殺,到底是怎麼樣的強大和兇狠。
就在此時,蘭瓦爾注意到了陸恪抬起了右手,朝著左側的方向,手起刀落地就試圖完成傳球,「糟糕!」
他和陸恪之間的距離還有五碼左右,現在來不及撲上去了;而另外一側的話,他沒有記錯,那裡有三名接球球員,而且還是兩名炮台式的接球球員。如果陸恪完成了傳球,他的擒殺也就沒有了意義;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對橄欖球出手之後的四分衛粗暴擒抱,否則就又是黃旗。
條件反射地,蘭瓦爾用視線餘光朝著陸恪的出手方向瞥了一瞥。
沒有橄欖球?
什麼!居然沒有橄欖球?該死的!
所有的思緒僅僅只是一閃而過,蘭瓦爾的動作沒有停頓,藉助著慣性的勢頭,惡狠狠地朝著陸恪飛撲了過去,但瞬間閃神、瞬間回神之後,蘭瓦爾注意力重新集中起來,卻發現,陸恪稍稍地朝左側橫向移動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