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碼的長傳之後,稍稍有些拉緊,但並不明顯;剛才的傳球之後,力量控制出現了一些偏差,於是貫穿肌肉的神經就開始不間斷地抽跳起來。
就好像馬戲團的走鋼絲表演一般,看起來緊繃而平靜的鋼絲,但每一次跳躍之際,鋼絲就會微微發顫一陣。現在,他的手臂就有這樣的感覺,並不洶湧,但確實影響了傳球的控制,尤其是陸恪以傳球精準見長。
沃爾特沉吟了片刻,站立了起來,開始為陸恪的手臂做簡單的肌肉按摩,「應該只是發力部位不太準確,導致了有些不太舒服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這樣的情況對於四分衛來說十分普遍,傳球手臂就是他們的看家本領,使用過度之後,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特殊情況出現。
「這樣按摩的話,可以感覺到疼痛嗎?」一邊按摩著,一邊詢問著,沃爾特正在緊鑼密鼓地追趕比賽節奏,誰也不知道,紐約巨人進攻組什麼時候就結束這一次推進了。
認認真真感受了一會,陸恪誠實地回答到,「有些酸,但不疼。」
「嗯,平常加練,沒有問題,但每一次訓練結束之後,記得按摩和冰敷,那些疲勞都是一點一點累積下來的,更加需要注意。常規賽之中,恢復時間本來就有限,即使是正常訓練結束之後,恢復和保養都是必要的。」沃爾特安心下來,抬起頭,朝著基普點點頭,示意了沒事。
剎那間,所有人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可以明顯感覺到,進攻組的其他球員們神情都輕鬆了下來,這才真正地轉身離開,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不明所以的陸恪,只隱隱察覺到耳邊的嘈雜聲似乎增多了一些,但轉過頭去,卻沒有看到任何異常情況,滿頭問號也沒有得到解答。
「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你聽見了嗎?」看著心不在焉的陸恪,沃爾特故意板起臉來,嚴肅地說道。
陸恪連連乖巧地點頭,露出了一幅乖孩子的表情,表示明白。
……
賽場之上,紐約巨人持續了一波四分四十三秒的進攻,經歷了兩次黃旗、一次防守組早動,但他們終究還是沒有能夠進入任意球範圍,遺憾地只能選擇棄踢。小曼寧的狀態似乎有些回暖的跡象,但又似乎依舊找不到感覺,模稜兩可的讓人無從判斷。
隨後上場的舊金山49人,陸恪的傳球手感或多或少還是受到了影響。
一次短傳出現了莫名其妙的偏差,差了足足兩個大步,落入了一個無人區之中,如此失誤在之前的比賽之中可著實太罕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