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那是威利斯的妻子。
威利斯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我昨天在家裡無所事事了一整天,朱莉覺得我的狀態不好,把我趕出來了,認為我在家裡反而會影響孩子學習。」
作為一名聯盟老將,對於失利,早就習以為常,過去這些年,舊金山49人輸掉的比賽還不夠多嗎?但這一次,情況卻微微有些不同,他可以感受到球隊內部的低氣壓,那股不甘心始終揮之不去;即使待在家裡,腦海之中也不斷回想著那場比賽的片段。
妻子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於是把他「趕」了出來。
「你呢?」威利斯反問到。
方吉奧長長吐出一口氣,「研究比賽錄像,不僅僅是進攻組的問題,面對喬·弗拉科,我們的防守效率也出了嚴重的問題。吉姆昨天就來訓練基地了,我今天過來和他開會討論討論。」防守組不是舊金山49人的強項,但贏得比賽卻不能缺少他們的幫助。
顯然,這一場失利,又或者說,這一次兩連敗,帶給球隊的衝擊力遠遠超出了想像。側面來看,其實這是一件好事,因為每一個人都對勝利充滿了渴望,無法容忍失利所帶來的衝擊。
威利斯和方吉奧交換了一個視線,而後一前一後地朝著訓練場邁開了腳步。
遠遠地,他們就看到了站在訓練場門口的幾位同事,進攻組教練克雷格·羅曼、四分衛教練基普·克萊斯特、進攻鋒線教練邁克·索拉里和蒂姆·德雷諾,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停留在原地,卻沒有進去,看起來就像是正在圍觀熱鬧一般。
「怎麼了?」方吉奧走了上前,開口詢問到,但不需要回答,視線就朝著訓練場投射了過去,然後一臉錯愕,條件反射地就轉頭看向了威利斯,「你知道這件事嗎?」
威利斯不明所以,腳步緊跟上來,然後就看到了訓練場之上的景象:
約莫二十多個人散落在訓練場不同的位置,有的人正在慢慢地熱身之中,有的人正在進行撞擊訓練,有的人正在成雙成對地進行輔助訓練……整個訓練場熱火朝天、熱鬧非凡,那一派勃勃生機的景象,甚至比清晨的寒冬暖陽還要更加美妙。
二十多名球員,僅僅不到球隊五十三人大名單的一半,這還是沒有加上陪練隊員的數量,在偌大的訓練場之上,看起來有些稀稀拉拉的,但視野之中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塞得滿滿當當,涌動的氣氛撲面而來,即使站在訓練場之外都可以感受得到。
這是周六,球隊官方休息日的周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