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最完美的比賽進程,但至少,紅雀隊還是持續得分,這就意味著,對抗還在繼續。於是,壓力就轉移到了49人的肩膀之上,如果這一波可以完成達陣,那麼勝利的天平就將發生傾斜。
再次率隊登場,陸恪又一次成為了矚目焦點。
開球之後,陸恪瞬間就捕捉到了紅雀防守組的強力突襲,猶如疾風驟雨一般的宣洩而下,除了四名防守鋒線之外,還有兩名外線衛從外側強勢殺入,哈根斯和斯科菲爾德的速度和力量都絕對不可小覷。
本來是五名進攻鋒線對陣四名防守鋒線,但現在卻變成了「五對六」,人數優勢瞬間就變成了劣勢,然後49人的進攻鋒線就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右側的喬·斯坦利和安東尼·戴維斯不斷地往外移動,他們和喬納森·古德溫之間的鋒線頓時就大喇喇地展露開來。
站在對面的防守端鋒達內爾·多科特沒有錯過這樣的機會,稍稍慢半拍的啟動之後,立刻就捕捉到了空檔,一個閃身、一個衝刺、一個前撲,沒有收到任何阻礙,就突破了進攻鋒線,殺入了口袋之中。
整個突襲的速度之快,甚至沒有給陸恪的步伐留下太多的移動空間,眨眼之間,多科特那張猙獰而兇狠的面容就已經撲面而來。
沒有選擇,陸恪只能後退、後退、再後退,連續三個大跨步的後撤,險之又險地拉開了距離,但多科特依舊鍥而不捨地衝撞了上來,眼看著就要完成擒抱,陸恪卻在千鈞一髮之際將橄欖球投擲了出去。
眼睜睜地看著陸恪完成了傳球,但多科特的腳步和聲勢卻絲毫沒有剎車的跡象,甚至停頓和控制的姿態都沒有做出來,整個人就如同一輛失控的火車,狠厲地、兇殘地撞擊上來,擒抱住了陸恪的腰部,仿佛扛著一袋大米的碼頭工人一般,重重地將陸恪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陸恪只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呻吟著,就好像從萬丈懸崖之上重重地摔在水面之上,整個五臟六腑都開始隱隱作痛起來,那瞬間洶湧而上的疼痛讓他死死地咬住了牙關,粗話已經在腦海之中悠悠迴蕩了。
現在,陸恪開始想念「銅皮鐵骨」的特殊技能了。
……
「開球,危險,危險,紅雀隊防守組如法炮製,對49人進攻鋒線施加了巨大壓力,陸恪的口袋步伐並沒有慌亂,有條不紊地拉開距離之後,就在對手即將完成擒殺之前,陸恪出手了,十四號新秀四分衛出手了!」
「傳球目標是——馬庫斯·林奇,這是一個快速短傳,僅僅不過四碼的傳球,林奇順利地完成了接球,他正在調整腳步,準備開始推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