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幽默梗。
中國人喜歡喝白開水,感冒之後就喝熱開水,進入餐廳也喜歡喝白開水;但在美國,沒有味道的水,他們是不喝的,要麼是果汁,要麼是可樂,否則就一定是酒精或者咖啡,絕對不是白水。這是文化差異的一種,在球隊之中,他們也經常拿來開玩笑。
看到陸恪此時恢復了精神開玩笑,大家不由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抬起頭,陸恪就看到了團團將自己包圍的隊友,小部分站在外圍的球員們也時不時投來關切的視線,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孔之上都掛著陌生的擔憂,仿佛一股暖流般,緩緩流過心底。
陸恪扯出了一個笑容,「散開,全部都散開,最後一條底褲我是不會脫掉的,小費再多也不可能。」這一個調侃頓時讓眾人都鬨笑了起來,氣氛這才恢復了輕鬆。
陸恪轉頭看向了站在旁邊的派屈克·威利斯,「還站在這裡幹什麼,趕快商量戰術。下半場開始之後,防守組率先上場,你們必須頂住,否則,我再上場,就已經來不及了。三個,我還可以逆轉,四個,這就有點危險了。」
三個達陣的劣勢,在陸恪口中,卻仿佛是信手拈來的小菜一碟般。
威利斯也不由啞然失笑起來,點點頭,打了一個響指,「這可是你說的。下半場,我們防守組絕對不會讓他們再拿到任何一個達陣!如果最後比賽還是輸掉了,這就是你的黑鍋了。」
陸恪沒有任何猶豫,乾脆利落地點點頭,「成交!」
威利斯立刻轉過身,揚聲喊到,「防守組,嘿,防守組所有人都聽著,斑比剛才說了,下半場三個達陣的逆轉,交給他了,而我們的任務就是,不能在丟分了!上半場被那個八十四號打都灰頭土臉,下半場我們要好好教訓他們一下,不然還以為我們的二線防守是擺設呢!聽到沒有?」
「沒問題!」
「斑比發話了,那就沒問題!」
「那個二年級生,我們必須好好教訓教訓了,我記得,之前戰術會議的時候提起過他,他在貼身防守之下的接球能力更強,我覺得,我們應該破壞他的身體平衡,而不是試圖攔截傳球路線,改變一下傳球方式,效果可能會更好。」
防守組終於開始熱鬧了起來,而進攻組則依舊站在了原地,沒有人轉身離開。
吉姆·哈勃站在旁邊,眉頭緊蹙,「沃爾特,你確定嗎?斑比下半場肯定可以上場?」
「不,我不確定。」沃爾特直截了當地說道,「我現在先給斑比進行靜脈注射,他必須儘快補充營養,然後再喝一些雞湯,同時盧卡斯持續按摩,儘快讓他的體溫回升。我們現在在和時間賽跑,一切需要加快,再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