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比!斑比!斑比!」
如此聲勢、如此浪潮、如此場景,讓人忍不住熱淚盈眶。
演播室之中,邁克·蒂里科也微微有些哽咽,不僅僅因為舊金山49人,還因為橄欖球的激情和魅力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詮釋,「觀眾朋友們……」蒂里科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聲音還是微微顫抖起來,「現在,整個球場之內都正在呼喊著同一個名字,斑比。」
「這個暱稱來自於小鹿斑比,這是舊金山49人十四號四分衛的暱稱,人們都親切地稱呼他為『斑比』,而今天,在面臨著困境之中,他們再次呼喚起了這個名字,本賽季帶領著他們創造奇蹟、收穫希望的名字。」
「在整個聯盟之中,除了綠灣包裝工,我第一次在一座球場之中感受到了這種心跳和脈搏都保持一致的震撼,這支沉寂已久的球隊,心臟再次開始跳動起來,為了那個叫做陸恪的少年,也為了這支曾經帶來無上榮光的球隊。」
說著說著,蒂里科的聲音就再次開始顫抖起來,濃濃的鼻音泄露了內心的顫抖,於是,他放棄了進一步地解說,「此時此刻,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讓我們安靜下來,靜靜地傾聽如此呼喊,感受著這項運動的絕妙魅力。」
那空曠而澎湃、激昂而振奮的呼喊,打破了種族的桎梏,真正地將體育運動的精髓詮釋了出來。
呼喊聲依舊在連綿不絕地激盪著,球場之上,派屈克·威利斯和陸恪遙遙相望,交換了一個視線,然後高高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頭盔,對著陸恪嘶吼咆哮起來,「戰鬥!」仿佛正在等待著陸恪的回應,一聲接著一聲,「戰鬥!」
最後,威利斯轉頭看向了自己的防守組隊友們,「戰鬥!」
這就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鬥,要麼勝要麼死!
那面目猙獰的咆哮聲成功地喚醒了防守組每一位球員體內的熱血和激情,所有人都開始跳躍起來,猶如猛獸一般,衝進了球場之中。
這場戰鬥,現在才剛剛開始!
……
「抄截!上帝,本·羅斯里斯伯格送出了本場比賽的第一記抄截,這是一個低級失誤,防守閱讀完全出現了錯誤,以至於傳球偏差巨大,派屈克·威利斯幾乎沒有面臨任何困難,輕輕鬆鬆就抄截了羅斯里斯伯格傳給安東尼奧·布朗的傳球!抄截!這是一記毋庸置疑的抄截!」
「上帝!紅區之中的抄截!鋼人隊葬送了進一步拉大比分的機會,49人終於迎來了本場比賽的第一個重要轉折!現在的問題就在於,這可以成為他們吹響反擊號角的轉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