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這是一檔進攻,可以用跑球沖沖對手;二來,進攻組站在端區前沿,為了避免失誤,跑球是更加穩妥的選擇;三來,陸恪剛剛恢復重新上場,還是需要適應一下比賽節奏和氛圍,選擇跑球也是更加簡單明智的。
解說員們預料到了這一點,鋼人隊防守組也預料到了這一點。
開球的瞬間,兩名內線衛就往前收縮,加入了三名防守鋒線的範圍,開始堆砌人牆;而站在外側的兩名外線衛也開始往內收縮,切斷所有的推進縫隙,猶如瓮中捉鱉一般,將馬庫斯嚴嚴實實地圍堵其中——
聯盟防跑第二的防守組,從來都沒有放鬆警惕!
強勢壓上的同時,鋼人隊的九十二號外線衛詹姆斯·哈里森卻注意到了一點點異常——他就是上半場完成抄截的那位球員,同時也是整個防守組之中目前狀態最好的一名球員。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哈里森注意到了接球球員反常的跑動路線。
如果這是跑球的話,接球球員要麼就是拆擋開路,那麼雙近端鋒戰術也就有了實際用處;要麼就是牽制防守球員,為跑衛清除障礙,但此時,哈里森位列的這一側,卻注意到了兩名接球球員的跑動路線。
似乎是接球跑動。
為什麼?為什麼是接球的路線跑動,而不是跑球的路線開闢?
飛快地,利用視線餘光掃視了一圈,哈里森僅僅只是捕捉到紅色在白色之中穿行的軌跡,然後腦海之中就警鈴大作,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回應,緊急剎車,緊接著一個後撤步,第一時間就跟上了距離自己最近的近端鋒洛根·紐曼,內心深處開始暗暗咒罵,「見鬼!」
……
開球之後,舊金山49人的右翼。
洛根跑出了一個外撇的小斜線,朝著角衛的防守位置快速奔跑過去,以近端鋒和角衛的對位優勢,勢如破竹地沖了過去,看著跑動路線,應該是一個約莫八碼到九碼的短傳路線,僅僅只需要一秒的空檔,陸恪就可以完成傳球了。
威廉士則內切跑動了一個大弧線,仿佛一個投擲鉛球的拋物線般,朝著球場的中間區域快速衝刺撞擊,他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直線衝刺約莫四碼左右、左側扯動則在持續進行之中,快速地刺入了中間區域。
與此同時,如果說右翼是一個交叉的跑動路線,那麼左翼就是一個花瓣盛開的外放路線。
弗農直接朝著邊線防線快速扯動,而且跑動路線非常短促,不過四碼、五碼的位置,似乎還沒有來得及與角衛對撞,他就可以完成接球,然後順勢離開邊線了。一邊調整著腳步,一邊做出了接球手勢,整個路線跑動的聲勢非常兇悍。
吉恩則是截然不同的風格,一個熟練的直線前沖,衝出了七碼、八碼之後,稍稍朝著右側偏移了路線,立刻就殺入了中間區域的軟肋部分,同時還將自己的速度優勢發揮到了極致,持續朝著右側移動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