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甚至一秒都不到,幾乎是在開球的同時,兩名線衛就已經完成了超越,兇猛的聲勢直截了當地撕破了進攻鋒線的口袋,就好像紙糊的一般,猶如無辜的小鹿斑比一般,陸恪就已經站在原地束手就擒。
此時,陸恪甚至沒有來得及嗅到危險,依舊正在觀察著傳球目標。對於兩名外線衛來說,他們已經占據了絕對上風,唇齒之間迸發出了血腥味,兇殘而粗暴地朝著自己的獵物衝撞了過去,那種虐殺的快感讓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開始尖叫起來。
就在此時,哈里森的瞳孔微微一縮:陸恪開始移動腳步了。
小鹿斑比試圖逃脫了,但那笨拙的腳步只是讓這場虐殺遊戲變得更加驚險刺激而已,獵殺死物怎麼可能比得上活物來得有趣呢?
下意識地,哈里森就舔舐了一下唇瓣。
……
幾乎是開球的第一瞬間,陸恪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眼前的鋼人隊防守鋒線整個撲面而來,仿佛驚濤駭浪劈頭蓋臉地砸過來一般,掀起了一股滔滔氣浪,視線餘光立刻就捕捉到了口袋兩側突入襲來的兩股龍捲風——
此時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轉身,更不要說持球觀察了,左側也還沒有成為盲側,所以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兩團白色勢如破竹地朝著自己席捲而來。立刻,陸恪就意識到了自己落入了鋼人隊的突襲陷阱之中,對手利用人數優勢強制性地突破了口袋。
這意味著,聰明的四分衛就應該選擇當場摔球,又或者是朝著外接手奔跑的方向投球,卻故意把橄欖球扔出邊界,避免擒殺,也避免損失碼數;同時還意味著,對方的二線防守相對薄弱,即使是人盯人防守,也完全可以利用對位優勢完成接球。
這是絕境,也是機會。
如果是跑動四分衛,他就可以選擇主動跑出口袋,冒著遭遇線衛擒殺的危險,嘗試完成傳球,富貴險中求,反而能夠製造出其不意的效果,唯一的問題就在於,傳球準度不夠靠譜。
陸恪不是跑動四分衛,但他也沒有打算束手就擒。
後撤步,快速後撤步,「馬庫斯!」陸恪只來得及呼喊了一句,試圖讓馬庫斯阻擋一下哈里森,至於馬庫斯是否能夠明白,這就不是他所能夠控制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