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做到了,他們真的做到了——
舊金山迎來了三十五年的第一場雪花,將客場演變成為了鋼人隊的主場;49人迎來了賽季最強對手,主力四分衛卻面臨著體溫過低無法上場的困境;進攻組陷入了對方最強防守組的封鎖之中,即使以最佳狀態也難以尋覓到更多機會;周一夜賽和種族言論的狂潮,迎來了所有人的挑剔目光和紛紛質疑。
天時地利與人和,似乎他們已經失去了所有。
但,他們做到了。
時隔十年,整整時隔十年,雷蒙德再次感受到了燭撞球場那一顆鮮活跳動的心臟,在自己的雙腳站立之處,噗通,噗通……如此清晰、如此有力、如此蓬勃。
他的所有情緒都已經徹底失去控制,幾乎就要發不出聲音來,只是忘我地呼喊著,呼喊著那個重新喚醒灣區沉睡靈魂的國王,然後虔誠地匍匐在地,頂禮膜拜。
「斑比!」
……
當泰德·吉恩甩開了艾克·泰勒最後奮力一撲的擒抱之後,衝刺進入端區,不需要裁判的裁決,全場就已經沸騰了,如同一座火山般,肆無忌憚地噴發開來,整齊劃一的呼喊猶如疾風驟雨、電閃雷鳴一般宣洩而下,瞬間淹沒了整個球場。
演播室之中,所有的聲音都已經被淹沒了。
雖然,他們的聲音依舊可以通過話筒傳播出去;但置身於現場,他們卻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耳朵之中的轟鳴和震盪著實太過洶湧,以至於張開嘴巴之後,只能看得見口型,耳膜之上就剩下一團棉花在鼓動著。
不可思議,這著實太不可思議了!
面對匹茲堡鋼人密不透風的防守,陸恪依舊成功地撕破了一道口子,強勢而堅決地完成了致命一擊。
在這一次進攻之中,從開球的第一瞬間,陸恪就開始了戰術布局,利用接球球員的跑動和陸恪的傳球動作,將所有防守重心朝著左側傾斜,製造出了偏移之後。
出人意料地選擇了中央區域,這也恰恰是鋼人隊最不擔心的區域,放任著吉恩穩妥地完成了接球——安全衛根本不著急著及時補防,放慢了節奏,確保萬無一失。如果49人急躁地展開推進,安全衛就能夠搶占先機,以穩健的重心完成擒抱;同時也是在等待著其他防守球員的包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