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熱度和影響範圍都遠遠超出了想像。
正是因為如此,回答第一個問題的時候,陸恪就選擇了主動出擊,搶先回應了種族的相關爭議,以一場精彩絕倫的勝利給予了最有利的回擊;而後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所有的矛盾都留在比賽之中解決,以實力說話。
陸恪搶先一步就把所有可能性都堵塞住了,這也讓記者們十分憋屈。
不提的話,那本周熱點就要徹底黃了,陸恪剛才那不卑不亢的回應,根本沒有炒作爆點的可能;繼續提的話,反而是給予了陸恪還擊記者的把柄。
迂迴了半天,哈利還是再次找到了切入點,戰火重燃。因為理察在上一周接受採訪的時候,話里話外都在挑釁著種族話題的底線,而且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鄙夷和奚落。
陸恪卻不緊不慢、不慌不忙,反問了一句,「誰在說話?」
這一句沒有指代的話語,可以詮釋出不同的意思,但哈利緊追不捨地強制性帶入話題,揚聲說道,「理察·謝爾曼。」進一步逼迫陸恪做出回應。
陸恪也不介意,收了收下頜表示明白,「是的,我不是那個開口說話的人。」
小丑?誰才是真正的小丑?
專心致志地在訓練場之上準備比賽,並且成功收穫了一場硬戰勝利的陸恪?還是不斷在媒體記者面前大放厥詞,卻始終沒有能夠在首發位置站穩腳跟的理察?
這就是陸恪剛才那兩句話的深意,一問一答之間就簡潔明了地做出了回應。
哈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後面的話語已經說不下去了。
先是種族問題,被陸恪堵住了嘴巴;而後是球員鬥嘴,又被嘲諷了回來。更進一步延伸的話,如果記者在繼續糾纏不放,那麼記者是不是就成為了「譁眾取寵的小丑」?
這到底是記者自己發散思維想太多,還是陸恪技高一籌地狠狠打臉?
哈利突然發現,自己不敢賭博,後續追問的話語就卡在了喉嚨里,然後旁邊有另外一個衝動的記者就追問到,「斑比,你是在嘲諷理察·謝爾曼是小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