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站在原地,嘴角始終帶著笑容,當整個屋子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忍不住就感嘆了一句,「哇哦。」剛才這所有一切看起來就像是電視劇情節一般,再次回想一下,還是覺得有些荒謬,然後就輕笑了起來。
攤開手掌,那個紙團就滾到了掌心之中,打開來,就可以看到上面寫著一串數字,還有一個名字,「凡妮莎」,不需要猜測,這肯定就是凡妮莎的電話號碼。
口袋之中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順手掏出來,看到了來電顯示,陸恪的笑容就越發燦爛了,走到了旁邊的沙發,在落地窗前坐了下來,「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你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
「哈?」電話另一端的坎蒂絲·斯瓦內普爾滿頭霧水,根本不知道陸恪在說什麼,「我是打電話告訴你,聖誕禮物我已經收到了,但暫時還沒有拆開,等到聖誕節當天,至於你的聖誕禮物,我昨天寄出去了,我之前記錯了,寫了你父母家的地址,記得到時候過去取。」
「哦,謝謝。」陸恪明白了過來,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每一年的郵寄速度都慢得如同烏龜一樣,今年我刻意提前了一周郵寄,沒有想到,居然按時抵達了,難得。」
「謝謝你的禮物!不過,今年最好不要是惡搞禮物了!去年我們合租的幾個女生都被嚇死了。」坎蒂絲抱怨地說道,然後就聽陸恪吐槽到,「可是,你不覺得非常天才嗎?」
去年,陸恪的聖誕禮物是一個特別製作的冰塊,外層包裹著保鮮膜,裡面則是一個精心製作的假血冰塊。在紐約的天寒地凍之中,冰塊是一點一點融化的,然後一點一點滲透出保鮮膜,最後一點一點地從包裝盒之中滲透出來。
當坎蒂絲和室友們意識到異常的時候,地上已經聚集了一攤血液,簡直嚇壞了。後來還是坎蒂絲最為大膽,打開了包裝,真相這才浮出水面;更有趣的是,在冰塊正中央還包裹著真正的禮物,那是一個手工製作的鑰匙吊墜,正是一顆彩虹糖果的模樣。
那個鑰匙吊墜,就是坎蒂絲現在正在使用的。
坎蒂絲認真想想,卻也是吐槽無力,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哈!哈!非常天才!」沒有絲毫誠意地表示了附和,「對了,你剛才說什麼?我感應到了什麼?」
「哦,剛才有人給我塞電話號碼了。」陸恪簡單地講述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來龍去脈,然後摸著自己的下巴,「你說,這算不算是骨肉皮呢?」
「哈哈,不,這不算。」這一次,坎蒂絲真心歡快地笑了起來,「你聽說過集郵嗎?」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興趣愛好,其中一小部分人的樂趣就在於蓋章名人,從運動員到演員再到歌手,乃至於社會活動家,所有公眾人物都在射程範圍,就好像集郵一般,一個一個地「睡」過去,仿佛自己的榮譽勳章一般。
陸恪微微張了張嘴巴,還是沒有忍住,露出了笑容,「你的意思是,我現在也算是一枚郵票了?我倒不知道,現在對於郵票的標準已經如此之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