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建議是,選擇酋長隊?」艾利克斯簡單粗暴地總結到。
陸恪反而是被將了一軍,稍稍愣了愣,「咦,我們是朋友嗎?為什麼我們現在聊如此沉重的話語?這不應該吧?這萬一,你經紀人找打手過來,打斷我的腿,那可怎麼辦?不然,你還是先去沖澡?我們就假裝剛才這個話題沒有進行過?」
那一臉裝傻充愣的表情著實是太過意外,以至於艾利克斯都驚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球場之外的陸恪居然是一個如此惡作劇的性格,但仔細想想,卻又似乎理所當然,最後破功,徹底放聲地笑了起來。
選擇轉會球隊,這是每一個球員自己的選擇。身為朋友,可以給予意見;但僅僅只是隊友,最好還是不要胡亂攪和了。
「你和吉姆、特倫特聊過了嗎?」陸恪緊接著詢問到,一個是主教練,一個是球隊經理,他們對於球隊的規劃,將決定了下個賽季的整體競爭力。
「我和特倫特碰面過了,吉姆也提前打過招呼。不過,具體的情況還是需要等季後賽結束之後再說,距離自由市場開啟還有一段時間呢。」艾利克斯簡單地說道,「但也許,我們贏得了超級碗,然後我也選擇了留下來,和你競爭首發位置,誰又說得准呢?」
「時刻準備著。」陸恪挺起胸膛,坦然地說道。
艾利克斯打了一個響指,也回應到,「那就拭目以待了。」然後,沒有再繼續開玩笑,轉過身就走進了浴室。
打開噴頭之後,清脆的水聲打破了更衣室的安靜,艾利克斯這才想起來,他忘記提醒陸恪了,目前球隊之中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最好暫時不要隨便透露給其他人,一切都等季後賽結束再說。
但轉念一想,陸恪的性格本來就不是胡亂八卦的作風,於是,艾利克斯也就放下心來,沒有多此一舉地轉身交代,心情就這樣緩緩地放鬆下來。
嘩啦啦,嘩啦啦……
淋浴水聲在更衣室的空間裡迴蕩著,稍稍變得熱鬧了起來,陸恪不由輕輕吐出了一口氣,腦海里開始揣測著,除了艾利克斯之外,還有誰會在本賽季結束之後,離開球隊呢?
準確來說,合同束縛的新秀球員排除在外,其他每一位球員都有可能。舊金山49人本賽季取得了如此出色的戰績之後,關鍵位置的球員勢必吸引更多目光,如果有球隊開出了更高的工資和條件,而受制於硬工資帽,49人無法匹配報價,那麼轉會也在所難免。
這就是職業賽場。
有些人,離別之後,兜兜轉轉了一大圈,還會再次重逢;有些人,分別之後,站在了彼此的對立球場,以別樣的方式再次聚首;還有些人,再見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碰面了,擦肩而過的緣分就在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