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著一個,再一個,整個灣區所有人都加入了這場狂歡盛宴之中,忘乎所以,那股地動山搖強大信仰,注入了腳底下這片土地,清晰而準確地傳遞給了站在球場之上的每一位球員。在這一刻,屬於舊金山49人的靈魂真正地變得清晰起來!
……
主場技能「驚濤駭浪」,原本只能作用於客隊的震懾,但這一刻,主隊卻也似乎能夠感受到那股洶湧的激情。這是屬於他們的球場,這是屬於他們的比賽,這是屬於他們的時刻!
再次站在球場之上,陸恪單膝跪地,所有進攻組的小夥伴們圍繞在他的身邊,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孔,此時都隱隱地透露著疲憊,這場比賽的精神壓力遠遠超出了身體所能夠負荷的能力,進入了比賽的尾聲之後,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些透支。
「我累了。」陸恪大深呼吸了一下,揚聲說道,脫下了頭盔之後,那雙漆黑的眸子,沒有任何遮擋,堅毅而坦然地迎向了隊友們的視線,「見鬼的上帝,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躺在浴缸里,什麼事都不想,什麼事也都不做。我真他媽地累了!」
「但距離這個賽季結束只剩下最後四分零二秒。我不甘心。我努力了一個賽季,從一個籍籍無名的落選新秀走到這裡,我不是為了輸球而來的,我也不是為了成為德魯·布里斯再次創造奇蹟戰役背景板而來的。我他媽地不甘心!」
陸恪那張看起來稚嫩而青澀的面容,此時卻已經沾滿了汗水的污漬,狼狽不堪,一頭凌亂的頭髮看起來就像是鳥巢一般,但他的眼睛,卻擁有一股凌厲的殺氣,平淡之中迸發出了一股血腥之氣,讓人再次想起了「血腥斑比」的稱號。
「勝利!這是我唯一的目標!我知道,我們可以做到!夥計們,我就是知道!」
沒有人會懷疑陸恪的信念,也沒有人敢懷疑,那股利落而犀利的眼神一個接著一個地掠過了自己並肩作戰的隊友們。
確定每一個人都準確無誤地接收到自己的信號之後,陸恪這才點了點頭,揚聲說道,「讓浴缸和溫泉都暫時滾一邊去,美女和派對也都展示忘到腦後,現在,讓我們好好地展現一下自己的真正實力,好好地教訓一下對面那群失敗者們,讓他們知道,這裡到底誰才是主人!」
「數到三,一起喊達陣!一!二!三!」
「達陣!」
重新站在進攻鋒線的身後,燭撞球場的歡呼和吶喊漸行漸遠,主場技能的加成也暫時拋在腦後,陸恪腦海之中所有的雜亂思緒全部都沉澱了下來,全神貫注、心無旁騖,耳邊傳來了吉姆·哈勃的咒罵聲,「見鬼的保守!見鬼的穩定!見鬼的控制比賽時間!滾!布萊恩·他媽的·漢普頓!」
「我們不是依靠保守才走到今天的,看看站在球場之上的那名四分衛,看看他!看看這位創造了聯盟歷史的四分衛!如果依靠保守,他當初就不應該站在球場之上,而應該是那科林·他媽的·卡佩尼克!現在你卻要求我們保守?你確定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主教練吉姆·哈勃和戰術室的布萊恩·漢普頓發生了矛盾。
漢普頓主張保守進攻,以穩紮穩打為主,一邊控制時間,一邊持續推進,只需要進入任意球區域,並且消耗足夠的比賽時間,那麼舊金山49人就可以清晰地完成逆轉,取得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