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可以看到隱藏在另外一側草叢和車陣之中的其他球員們紛紛鑽了出來,又是跳躍又是揮拳又是歡呼,一股腦地朝著球隊大巴衝刺了過來,兩組人馬終於匯合。
那振奮人心的氣氛,在整支球隊上上下下蔓延了開來。顯然,今天的派對還遠遠沒有結束。
喧鬧之中,球隊大巴的最後方則是唯一的淨土。
帕雷斯·哈勒爾森安靜地占據著其中一個位置,雙手盤在胸前,做出了防禦的姿態,一言不發地注視著眼前的喧鬧,仿佛所有一切都與他無關,那些熱鬧和沸騰都在眼前的楚河漢界之外,涇渭分明地區分成為兩個世界。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在這支球隊之中,他已經漸漸找不到了自己的位置。
洶湧人群之中,帕雷斯尋找到了艾利克斯·史密斯。
他站在了球員中央,四周被隊友們團團包圍,笑容滿面、心情飛揚,歡快地跳躍著、暢快地大笑著,時不時還和其他隊友擊打著手掌,連連感嘆著,似乎真正地與整支球隊融為一體。
多麼諷刺的一件事,作為替補,艾利克斯卻卸下了重擔,在球隊之中重新獲得了新生,似乎改變了定位之後,由內而外都完成了蛻變,那股自如和自信是在過去從來都不曾感受到的。
這一切都是因為陸恪嗎?荒謬,荒謬至極。
帕雷斯收回了視線,然後就看到了坐在另一端的科林·卡佩尼克,戴著大大的耳塞、戴著大大的眼罩,嚴嚴實實地將自己封鎖在世界裡,完全隔離了所有的紛紛擾擾,孤僻而落寞地在球隊之中努力地尋找著一席之地。
帕雷斯意識到,也許,卡佩尼克在球隊之中也找不到位置了,就好像他一樣。
再次閉上眼睛,再次盤起雙手,帕雷斯也進入了黑暗之中。
……
「你確定沒有關係嗎?」陸恪擔憂地詢問到。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詢問你才對。」坎蒂絲滿臉認真,「剛剛經歷了一場如此激烈的比賽,拼到最後時刻,應該是已經體力透支了,現在還要徒步行走如此長一段距離,你確定沒問題嗎?」
